百官俸禄、各地赈济)有了解决的可能,争吵自然少了许多。
首辅李标得以推行一些早就想做的、惠而不费的举措,如修缮部分官仓、整理典籍等,朝局呈现出一种久违的“治世”气象。
京城市面更加繁荣,来自江南的货物充盈市场,物价平稳。
忠武军军纪严明,很少扰民,使得京畿地区的治安状况也大为改善。
陆铮偶尔能在傍晚时分,陪着腹部已明显隆起的苏婉清在府中小园散步,享受片刻的安宁。
府中的戒备依旧森严,但那种无形的紧张感,似乎随着外部局势的缓和而略有放松。
然而,平静的海面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江南的士绅虽然暂时蛰伏,但失去的特权和利益如同骨鲠在喉,他们仍在暗中串联,等待时机。
朝中清流对陆铮“重术轻道”的批评并未消失,只是在现实成效面前暂时收敛。
而最让陆铮牵挂的,依旧是潼关。孙传庭送来的求援文书语气一次比一次急迫,粮草、药材、兵员,样样都缺。
李自成似乎也在调整策略,围困得更紧,渗透得更深。
“江南初定,边镇稍安,然心腹之患未除……”陆铮放下手中的潼关战报,走到窗前。秋风吹动庭前的落叶,带着一丝凉意。
他知道,这两个月的喘息之机来之不易,但帝国最严峻的考验,依然悬而未决。
陆铮必须利用这短暂的稳定期,尽快为解潼关之围,或者说,为应对潼关可能失守的最坏情况,做好充分的准备。
收获的秋实,或许刚刚够支撑帝国,去迎接下一场,可能更加酷烈的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