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重术轻道”的印象,或许会在士林中持续发酵,成为未来潜在的隐患。
另一边
大同镇总兵马科,近日为一件事犯了难。军中急缺合格战马,以往依赖的蒙古马市因局势紧张几乎中断。
他派往草原的采购小队,费尽周折,才高价带回百余匹蒙古马,其中一匹格外神骏的枣红马。
却被当地一小股与后金有勾结的蒙古部落头领看中,派人传话,非要强买,否则便要劫掠采购小队。
若在以往,马科或许会选择忍气吞声,破财免灾。
但如今,他背后是整顿一新的边军和朝廷的支持,这口气如何能咽下?
他一面命令采购小队固守待援,一面亲自点起五百精锐骑兵,连夜出塞,直扑那个蒙古部落的营地。
没有过多言语,一次干净利落的突击,便将那群嚣张的蒙古骑兵击溃,夺回了所有马匹,并狠狠教训了那个部落头领。
此事虽小,却传递出一个强烈的信号:大明边军,不再是可以随意欺凌的对象!
消息传开,边境线上那些蠢蠢欲动的部落,顿时收敛了许多。马科用行动宣告,大明在北疆的威严,正在一寸寸地恢复。
匠营的规矩、府邸的试探、朝堂的暗讽、边关的摩擦……这一件件看似孤立的小事,如同无数细小的溪流,正在悄无声息地汇聚。
它们指向同一个事实:陆铮和他的新政,已然深刻地触动了旧有秩序的根基,反弹的力量正在以各种形式显现。
陆铮站在锦衣卫指挥使衙门的阁楼上,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他知道,真正的风暴尚未到来,但这些不断涌起的“青萍之末”,已足以让他警醒。
他必须更加小心,既要坚定地推动改革,也要时刻提防来自四面八方的明枪暗箭。
前方的路,依旧迷雾重重,而他,只能握紧手中的舵,在这暗流涌动中,艰难前行。
苏婉清腹中的孩儿,或许将出生在一个比现在更加动荡的时代,这让他肩头的责任,愈发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