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斗,感觉如何?”
“还…还死不了。”卢象升咳嗽着,望着城外连绵的清军营帐,“鞑子…也快撑不住了吧?”
陆铮沉默片刻,缓缓道:“他们死人,我们也在死人。就看谁,先流尽最后一滴血。”
两人并肩而立,望着那片被战火蹂躏得面目全非的土地,久久无言。
在这片焦土之上,最后的战士们,依旧在为了一个早已模糊的信念,进行着无声的、绝望的坚持。
结局似乎早已注定,但过程,却因这坚持而显得格外沉重,格外悲壮。
寒风卷着雪沫,开始零星飘落。仿佛苍天,也要为这场旷日持久的悲剧,撒下最后的纸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