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显得那么弱小无助。垂帘之后的周太后面色苍白,强自镇定。
李标和钱龙锡宣读着诏书,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却显得如此空洞。
陆铮按剑立于丹陛之下,身着飞鱼服,目光扫过殿中神色各异的文武百官。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守护的对象变了,但责任从未如此沉重。
新朝的第一道诏书,是哀悼先帝,第二道便是大赦天下(除了十恶不赦者),以期收拢人心。
第三道,则是任命李标、钱龙锡为顾命大臣,辅佐新帝;
同时,晋封陆铮为太子太保,掌锦衣卫事如故,加赐尚方宝剑,准其便宜行事,督师京畿防务。
这几乎是将京城和皇帝的安危,系于他一人之身。
退朝后,陆铮被召至偏殿。年幼的咸熙帝已经退去,周太后隔着帘幕,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陆卿…先帝托付…哀家与皇帝的安危,社稷的存续…便…便拜托陆卿了…”
“臣…万死不辞!”陆铮跪地,重重叩首。
他知道,这并非荣耀,而是套上了最沉重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