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
乾清宫内,气氛比数九寒天更冷。
内阁首辅李标、大学士吴宗达,以及几位重量级的勋贵和言官,罕见地齐聚一堂,面色沉痛,气氛凝重。
御案上,堆着的不是奏章,而是几封“密报”和一份来自南京守备太监的“请罪疏”。
崇祯皇帝的脸色灰败,手指颤抖地捏着一份密报,上面详细“记录”了陆铮如何在南直隶“罗织罪名、酷刑逼供、抄家敛财、激起民变”,甚至“意图勾结登莱水师,擅调战舰,恐有不臣之心”。
而南京守备太监的请罪疏,则痛哭流涕地承认“御下不严”,让手下几个太监被陆铮“屈打成招”,攀扯出了许多无辜官员,致使江南动荡,恳请皇帝降罪。
“陛下!”吴宗达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陆铮此子,仗陛下信任,行事酷烈,无法无天!
江南乃国家财赋根本,如今被其搅得鸡犬不宁,漕运中断,商贾闭市,士林沸腾!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陛下!”
“臣附议!”另一位勋贵也跪下,“更兼其擅自调兵,勾结外镇水师,其心叵测!陛下,不可再姑息养奸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