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更应借机严查贪墨赈灾粮款、趁灾兼并土地之劣行,以安民心,亦可得新饷。”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更具分量:“臣已着手另辟财源,不日当有眉目,必解陛下之忧。”
崇祯猛地转过身,眼中血丝分明:“另辟财源?何处?”
“江南。”陆铮吐出两个字。
皇帝瞳孔微缩,沉默了。他自然知道江南意味着什么,那里的水,比晋北更深,更浑。
他看着陆铮,这个臣子总是能在他最焦虑的时候给出一点希望,却又将这希望置于更大的风险之上。
“……需要多久?朕的国库,等不起。”皇帝的声音干涩。
“臣需要时间,更需要陛下信任。”陆铮抬起头,目光坦然,“朝中非议,乃意料中事。请陛下暂忍聒噪,待臣南方之事略有小成,一切自有分晓。”
崇祯死死盯着他,半晌,重重吐出一口气,挥了挥手:“……去吧。朕,再信你一次。莫要让朕失望。”
陆铮退出乾清宫,冰冷的空气吸入肺腑,让他精神一振。皇权的信任依旧脆弱,但至少,陆铮争取到了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