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库房和账房。
陆铮下令全力配合,所有档案一律公开,但同时也让“辨骨”的人混迹其中,名为协助,实为监控,确保审计过程不被干扰,也防止有人暗中做手脚。
另一方面,陆铮对周墨林下达了新的指令:“加快审讯,重点突破范永斗、王登库等首恶,撬开他们的嘴,拿到关于京中保护伞、以及与其他边镇将领勾结的具体口供!必要时,可用其家人前程作为筹码交换。”
他知道,仅凭物证还不够,必须要有过硬的人证和口供,尤其是能指向朝中高层的证词,才能在即将到来的三法司会审中,彻底击垮对手。
压力之下,北镇抚司如同一台精密而冷酷的机器,高速运转起来。
诏狱深处日夜灯火通明,但惨叫声却比往日少了许多——对付这些养尊处优的巨贾,攻心往往比刑具更有效。
而与此同时,北京的暗流更加汹涌。
被监控的那位侍郎府邸,果然访客络绎不绝,多是清流言官和江南籍的官员。
虽然谈话内容无从得知,但其焦灼之态可见一斑。
市面上开始流传更多关于陆铮的谣言,甚至涉及他的家人。苏婉清外出赴宴时,已能感受到某些官眷异样的目光和疏离的态度。
陆铮对此一律冷处理。他加强了府邸的护卫,叮嘱妻子近日深居简出。
陆铮清楚,这是对手黔驴技穷的表现,试图用盘外招来干扰他。越是如此,越证明他们害怕了,害怕那即将到来的三法司会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