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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各部!(1/2)

    陆铮回到锦衣卫衙门,继续处理他的文书。他知道,自己能做的有限。他不是无所不能的神,只是一个戴着镣铐的舞者。

    在锦衣卫指挥使的职权范围内,尽可能多地收集情报,揪出蛀虫,提出建议,影响决策。

    真正的军事行动,需要靠袁崇焕、洪承畴、卢象升(或许将来)这些将领去执行;真正的国家大政,需要皇帝和内阁去决断。

    陆铮的目光再次扫过地图上的四川和湖广。“高迎祥…张献忠…”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他能看到危险,但他手中的权力,却不足以直接扑灭这危险。

    陆铮只能尽己所能,织密情报网络,当好帝国的耳目,并在必要时,挥出锦衣卫这把“刀”,砍向国内那些腐朽的、通敌的、或不法的环节。

    至于更大的风暴,他只能预警,然后期待前线将领和朝廷能做出正确的反应。

    ……

    崇祯三年,冬。京师

    内阁,文渊阁。

    已是深夜,文渊阁内依旧灯火通明。首辅李标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放下手中关于四川请饷的奏章,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案头堆积的文书如同山峦,河南的善后、南直隶的扯皮、川楚的告急、辽东的催饷…每一件都关乎国运,每一件都棘手万分。

    李标端起早已冰凉的茶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弥漫口腔。

    作为首辅,他需要在皇帝、朝臣、地方督抚、乃至厂卫之间寻找那微妙的平衡。

    对于陆铮和厂卫,他心情复杂。厌恶其酷烈手段,惊惧其权柄日盛,但又不得不承认,在河南那种烂透了的局面下,非如此难以快速廓清。

    他只能尽力在皇帝面前稍作缓冲,避免厂卫彻底失控,同时利用其带来的短暂“秩序”窗口期,推行一些恢复政策。

    对于兵部尚书王洽和户部尚书毕自严的叫苦,他心知肚明。国事艰难,谁都想少担责任、多要资源。

    他需要不断地协调、催促,甚至有时不得不和稀泥,才能让朝廷这台生锈的机器勉强运转下去。

    对于皇帝,他感受到的是深深的疲惫和如履薄冰。陛下年轻而焦虑,急于求成,却又多疑善变。他既要尽力辅佐,又要小心避免触怒龙颜,时常感到力不从心。

    “或许…致仕归乡才是福气…”这个念头偶尔会冒出来,但很快又被他压下去。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尽力而为吧…”他重新拿起一份关于漕运延迟的奏疏,提起了朱笔。

    户部衙门

    户部值房里,算盘声噼啪作响,气氛压抑。尚书毕自严看着各地催饷的公文和空空如也的太仓库账册,只觉得头皮发麻。

    “部堂,辽东袁督师又来催饷了,说将士们衣不蔽体,恐生变乱…”

    “部堂,陕西洪督师请拨开春剿饷…”

    “部堂,通州京营的粮草也只能支撑半月了…”

    胥吏们低声汇报着,每一个消息都让毕自严的脸色更灰暗一分。

    毕自严就像是一个窘迫的管家,面对着无数张嗷嗷待哺的嘴,却无米下锅。加征?已是竭泽而渔,再逼下去,恐怕就不是流寇,而是全天下皆反了。

    节流?各处都在喊缺钱,从何节起?他能做的,就是不停地算计、挪借、拖延,拆东墙补西墙。

    河南清丈出来的那点钱粮,简直是杯水车薪,刚到手就被各方盯上瓜分殆尽。

    他甚至对陆铮产生了一丝扭曲的“感激”——若非厂卫手段狠辣,恐怕这点钱都清不出来。但更多的是忧虑:这种靠抄家得来的收入,岂是长久之计?

    “催!再催催各省的税银!尤其是江南!”这是他唯一能下的命令,尽管知道效果甚微。

    毕自严大部分时间都埋首于账册之中,试图从字里行间找出一点点能腾挪的空间,熬过这个冬天。

    兵部衙门

    兵部尚书王洽的日子同样不好过。各处都在要兵、要饷、要器械。

    辽东:袁崇焕要的是能固守的精兵和足饷,催问新式火器何时能到。

    剿寇:洪承畴要的是机动兵力堵截高迎祥,湖广四川巡抚要的是援兵守住城池。

    京营:通州新军要的是训练时间和装备保障。

    而他手里能调动的资源寥寥无几。卫所兵不堪用,能战的边军要么在辽东,要么在陕西追剿流寇。粮饷更是捉襟见肘。

    王洽的策略就是一个“拖”字诀和“推”字诀。尽力安抚各方,将问题推给户部(没钱)、推给地方(自保)、推给前线将领(相机行事)。

    对于锦衣卫提供的情报,他重视,但也警惕——陆铮的手伸得太长,迟早是祸患。

    他在朝堂上往往扮演和事佬,既不得罪厂卫,也不过分得罪清流,一切以“稳”为主,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王洽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在这个位置上,能维持住局面不立刻崩盘,就是最大的成功。

    吏部衙门

    吏部尚书王永光关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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