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着军功阶层在朝堂话语权的悄然提升。
“夫君常说,将士用命,家眷便是后盾。”苏婉清温言道,“诸位夫人持家有道,让将军们无后顾之忧,亦是功劳。
若得空,可常来走动,互通有无。” 她以女主人的身份,向这些新贵军眷释放着善意与接纳,无形中为陆铮维系着与新兴军事集团的纽带。
帝国的武备重整,在通州的校场上如火如荼。汗水和血水浸透了泥土,铁与火的咆哮取代了勋贵子弟的嬉闹。
陆铮如同冷酷的监工,用厂卫的利刃剔除着腐败的毒瘤;孙元化在匠炉旁为火器的精进呕心沥血;曹文诏用皮鞭和号令锻造着军队的筋骨;
而苏婉清则在府邸庭院中,为新崛起的军功阶层编织着认同的纽带。新京营的十万之师,便在皇帝的殷切期望、朝堂的共识与暗流、以及这铁血与汗水交织的淬炼中,艰难地、缓慢地,向着那遥不可及的光复梦想,迈出了沉重而坚定的第一步。
然而,这耗费巨大的强军之路,又能支撑多久?辽东的皇太极、西北的高迎祥,会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