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北部边疆上空。
乾清宫西暖阁
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年轻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端坐御案后,脸色铁青,手指紧紧扣着椅背,指节发白。
案上摊开的,是最新几份来自蓟镇不同隘口的、语焉不详却又透着急迫的异常边报。
参与召对的重臣,个个面沉似水;兵部尚书王洽,额头冷汗涔涔,承受着皇帝几乎要喷火的目光。
王洽手中捏着一份刚由锦衣卫北镇抚司加急转呈的、沈炼亲自签押的密报,内容比兵部自己的塘报更加具体、更加骇人。
新任锦衣卫指挥同知、署理北镇抚司事沈炼身着飞鱼服,腰挎绣春刀,面容冷峻如铁。他刚刚接替王振邦坐镇北镇抚司,巨大的压力与责任让他如同绷紧的弓弦。沈炼带来的情报,是这场风暴的核心。
内阁首辅李标、次辅钱龙锡虽不直接掌兵,但作为中枢,面色同样凝重无比。他们知道,一场关乎帝国存亡的大战,可能就在眼前。
“王洽!”崇祯的声音因压抑的怒火而微微发颤,“你的兵部塘报,还在说什么‘疑兵’、‘佯动’!沈炼!你告诉朕!北镇抚司的缇骑,探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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