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证——奸商供状及秘密账簿(详列分赃记录)、仓场书吏证言、霉粮样本、历年损耗异常账目比对。”
赵廷枢凝神细看账簿副本,条分缕析:“赃银流向?”
“已查明,大部分经京城‘汇通’钱庄洗白,钱庄掌柜及账房已被都察院密控,账簿亦在掌控。”张清源答得干脆。
李文博迅速翻出刘一焜的履历:“天启五年捐纳入仕,历任仓场大使、主事,考功平平,‘谨小慎微’?哼,好个谨小慎微!吏部建议:即行革职,待定罪后追赃!”
流程早已熟稔。三人分工明确,张清源陈述证据要点,赵廷枢核查法律关节与证据链条的严密性,李文博同步拟定初步人事处置。
签押落笔,判决文书与吏部黜革行文如同催命符,由快马直送通州漕督衙门。五日后,通州传来消息:刘一焜锁拿下狱,家产抄没,漕督震恐,仓场上下风声鹤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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