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回到诏狱后门那条死胡同,王总旗带着人也已返回,后墙无人翻越。张德禄被迅速塞进其中一辆骡车,由王总旗亲自押送,直接走诏狱专设的密道送入地牢深处,严加看管。
陆铮没有上车。他站在冰冷的夜风中,看着骡车消失在黑暗里。他摊开手掌,那块冰凉的白玉腰牌静静地躺在掌心。油灯昏暗的光线下,腰牌背后那个模糊的篆字,在光影中似乎清晰了一点,像是一个“瑾”字,又不太确定。
他缓缓收拢五指,将腰牌紧紧握住,冰冷的玉质硌着掌心。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烧出了一个张德禄,却似乎引燃了更深、更危险的藤蔓。这宫里的水,比他预想的还要深,还要浑。
夜风更紧了,陆铮将腰牌揣入怀中紧贴胸口,冰冷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他转身走向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