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更诚实。
那股紫气在修复她道心的同时，也像是一条锁链，将她和秦寿绑得更紧了。
这是真正的“毒”。
一旦沾上，戒都戒不掉。
秦寿看着跪在面前、满脸潮红的冷白峰，满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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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效果不错。”
秦寿收回手指，那种源源不断的供给戛然而止。
这种感觉，就像是正在云端飘着，突然被人一把拽回了泥地里。
巨大的落差感让冷白峰浑身一颤，那种蚀骨的空虚感瞬间袭来。
“别……别停……”
这两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
说完，冷白峰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秦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仙子刚才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冷白峰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秦寿。
那是恨。
也是……求。
过了良久，她终于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声音细若蚊蝇：“给……给我……”
“这才是求人的态度。”
秦寿并没有继续给“药”，而是蹲下身，视线与冷白峰平齐。
“我这人做生意，讲究等价交换。刚才那一口，算是把你之前欠的利息抵消了一部分。想继续要？”
秦寿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拿情报来换。”
“情……情报？”冷白峰还在那股余韵中没缓过神来，眼神有些迷离。
“别装傻。”秦寿的声音冷了几分，“天剑山这帮牛鼻子老道，平时自诩清高，无利不起早。这次把你这个元婴期的长老都扔进剑冢，真的是因为你动了凡心？”
“我虽然不在正道混，但也知道，元婴期是战略资源。为了这点破事就把你废了，除非……”
秦寿眯起眼睛，“除非他们在憋一个大招，需要清理内部不稳定的因素，或者……是在掩人耳目？”
冷白峰浑身一震。
她惊恐地看着秦寿。
这个男人……他是魔鬼吗？
仅凭这点蛛丝马迹，就能猜到正道联盟的核心机密？
“说。”秦寿不想废话，“再不说，我走了。你就留在这儿慢慢享受万剑穿心吧。”
说着，他的身影开始变淡，作势要走。
“不！别走！”
冷白峰慌了。
那是真正的慌了。
体验过刚才那种天堂般的舒爽后，她再也没勇气去面对那地狱般的折磨。
“我说！我都说！”
冷白峰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速极快，生怕秦寿真的消失。
“确实……确实有大事发生。”
她喘了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激荡的神魂。
“我被关进剑冢其实只是个幌子，或者说，是个顺手而为的惩罚。真正的核心是……”
冷白峰压低了声音，哪怕是在这绝对私密的识海连接中，她依然显得小心翼翼，仿佛在说着什么禁忌。
“我在被押送进剑冢的前一刻，无意中听到宗主与正道联盟的几位太上长老密谈。”
“他们在西境之外，靠近极北之地的‘葬仙天坑’深处，发现了一丝极其诡异的气息！”
秦寿挑了挑眉：“诡异？有多诡异？难不成发现活的神仙了？”
“不……比那更可怕。”
冷白峰摇了摇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深深的忌惮，“宗主说，那是一丝‘天道有缺’的本源气息！”
嗡——！
秦寿的脑子里像是被人敲了一下钟。
天道有缺！
这四个字，在普通修士听来可能就是句听不懂的玄话。
但在拥有系统的秦寿耳朵里，这就跟直接报身份证号没什么区别。
系统刚刚才说过，【盘古残刀】想要做个刀鞘，需要什么？
天道碎片！
这也太巧了吧？巧得秦寿都怀疑是不是系统这狗东西故意安排的剧本。
冷白峰没注意到秦寿的表情变化，继续说道：“根据联盟几位化神期老祖的推演，那气息的源头，极有可能是一块传说中的‘天道碎片’！”
“他们怀疑，这东西与上古时期的‘崩道之战’有关，里面蕴含着能够补全这一界规则、让人突破飞升瓶颈的终极秘密！”
飞升秘密。
这四个字，足以让整个修真界为之疯狂。
难怪天剑山要把冷白峰这种稍微有点“不稳定”的高层先关起来。
这种级别的行动，容不得半点差池。
“还有吗？”秦寿压下心中的狂喜，面无表情地问道。
“有。”冷白峰点了点头，“正道联盟已经秘密集结。由我们天剑山的宗主亲自带队，联合了太虚观、万佛寺的顶尖强者，准备组织一次最高规格的探索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