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的声音,掷地有声。
他脸上那副“我只是个路过的热心市民”的欠揍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和一丝看猴戏般的玩味。
潘瑾怜、柳如烟和乔尤馨三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气场变化搞得一愣。
这个男人,终于要出手了吗?
她们的心,不约而同地提到了嗓子眼,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充满了惊疑与期待。
高空之上,鬼母婆婆也被秦寿这句莫名其妙的“专业”给整不会了。
“不知死活的小东西!”
“老婆子我,就先拿你这个油嘴滑舌的废物开刀!”
鬼母婆婆懒得再跟她们废话,手中的哭丧棒指向秦寿!
“万鬼噬魂——”
然而。
“啊——!!!”
一声充满了极致惊恐,突然从合欢宗的席位上爆发出来!
只见刚刚还一副“全场由我买单”高人风范的秦寿,此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
他脸色煞白,双腿打颤,活像个新兵蛋子。
那演技,浮夸中带着真实,真实里透着股沙雕感。
“鬼……鬼啊!”
“师姨!师娘!救命啊!我不想死啊!”
潘瑾怜:“?”
柳如烟:“??”
乔尤馨:“???”
她们刚刚燃起的那一丝期待,就来了个透心凉。
我们他妈在这拼死拼活地给你挡枪,你小子在后面演恐怖片呢?!
那些正在血拼的魔修们,都下意识地停了手,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他。
“这哥们儿……是不是被吓傻了?”
“合欢宗怎么带了这么个活宝出来?”
高空之上,正准备放大招的鬼母婆婆,也是一愣。
她那恐怖杀招,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没吐出来。
她有点懵。
这小子,刚才不是还挺狂的吗?
怎么一转眼就变成这副怂样了?
就在所有人都在发愣的时候,秦寿的表演,进入了高潮。
他手忙脚乱地在怀里一通乱掏。
终于,他掏出了一块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还有点掉漆的黑色木牌。
他高高举过头顶,对着天上的鬼母婆婆,发出了气壮山河的怒吼!
“你……你别过来啊!”
“我……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
鬼母婆婆闻言,差点没笑出声。
不怕我?
你腿都抖成筛子了,还说不怕我?
然而。
“我……我师傅是李老实!是你们合欢宗最牛逼的男人!”
“我师祖是宗主叶洁依!我跟你说,她可厉害了!”
“还有!我手里这块牌子,是我师祖给我的!能挡住元婴老怪的全力一击!”
“你……你打不死我的!你敢动我一下,我师祖肯定不会放过你!”
他这一番堪称“自杀式”的自报家门,加上把底牌掀得底裤都不剩的愚蠢行为。
让在场所有稍微有点脑子的魔修,都看得直摇头。
“完了,这孩子是真傻。”
“把护身法宝和后台全说出来了,这不是上赶着告诉别人‘快来抢我’吗?”
“李老实是谁?没听说过啊……不过宗主信物,这可是宝贝啊!”
潘瑾怜和柳如烟听到这话,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昏过去。
完了!
全完了!
她们现在百分之百确定,这小子不是在演戏!
他是真的脑子进水了!
就在这一片鄙夷和同情的目光中。
高空之上,那个不可一世,视众生为玩物的鬼母婆婆。
她那双浑浊、阴毒的老眼,死死地,死死地锁定在了秦寿手中那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牌之上!
她的呼吸,在这一刻,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别人看不出来,但她身为元婴后期的魔道巨擘,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那块木牌,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宗主信物!
在那木牌的内部,沉睡着一道微弱,却又精纯到了极致,甚至让她都感到灵魂颤栗的恐怖气息!
那气息,浩瀚、缥缈,带着一丝俯瞰天地的无上威严!
那……那是属于化神期大修士,才能拥有的一丝本源道韵!
这块木牌,根本不是能挡元婴一击那么简单!
这是一枚由化神期大能,亲手炼制的“替死符”!
一旦激发,足以在瞬间爆发出堪比化神一击的恐怖威能!
别说她现在灵力消耗巨大,还要分心提防着血屠老魔那头疯狗的反扑。
就算是她全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