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观察，更带着一种如饥似渴的学习意味。

    “看那里，”张谋忽然开口，声音平稳，指向玄甲军合围的一个细微变动，“右翼第三小队，前进的步幅比左翼快了半步，虽不影响合围，但若面对的是更精锐、反应更快的敌人，这点缝隙就可能被利用，成为突围的缺口。”

    陈沐目光立刻聚焦过去，仔细审视，随即恍然：“他们为了配合侧翼狼骑兵驱赶过来的溃兵，下意识加快了速度，却忽略了整体阵型的绝对严密。”

    张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对于陈沐这个极具天赋的年轻人，他可以说是倾囊相授，不仅在战略战术上悉心指导，更注重在这种实战中培养其洞察入微的能力。

    “指挥部队作战，如同驾驭一辆由不同牲口拉动的战车，”张谋继续点拨，语气如同一位耐心的先生，“你需要了解每一股力量的特长与短板，让它们互相弥补，而非互相掣肘。

    陈沐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这番话牢牢记在心里。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战场，看到的已不再是简单的厮杀，而是一张由不同兵种编织成的、充满力量与韵律的战争之网。

    “学生受教了。”陈沐低声道，语气恭敬而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