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态势依然一片大好,帝国军队的主力似乎正在维也纳方向收缩,试图组织新的防线。
这一天,郑成功正在中军大帐与诸将议事,商议围攻法兰克福的策略。突然,亲兵来报,辕门外有自称来自北海的使者求见,持有杨嗣昌大将军的印信和陛下密旨!
帐内众将皆是一惊。北海?杨嗣昌?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郑成功目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沉声道:“快请!”
不多时,几名风尘仆仆、甲胄上还带着硝烟和尘土痕迹的骑士被引了进来。为首一人,正是陈镇岳麾下的一名得力千总。他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个密封的铜管:“禀大帅!卑职奉征西副将军陈镇岳将令,自北海星夜兼程而来!陈将军率奇兵三千,已穿越喀尔巴阡山,现正在巴伐利亚与波西米亚交界处活动,袭扰敌后,焚烧粮草,制造恐慌!杨大将军亲率主力一万七千,自波兰南下,已击破西里西亚格沃古夫,现正沿易北河向西疾进,不日将至!此乃杨将军亲笔书信及陛下密旨抄件!”
帐内一片哗然!北海的军队竟然真的来了!而且不是偏师,是近两万的主力!还分出了一支奇兵,已经插到了帝国更深的后方!
郑成功迅速验看印信,打开铜管,取出书信和密旨抄件,飞快地阅读起来。他的脸上,先是震惊,随即露出了然,最后化为一种混合着钦佩与兴奋的复杂神色。
“好!好一个杨老将军!好一个陈镇岳!” 郑成功猛地一拍案几,长身而起,眼中精光爆射,“陛下神机妙算,杨、陈二将军用兵如神!北路奇兵,果然如约而至!”
他大步走到舆图前,手指从北海位置,重重划向波西米亚,又指向巴伐利亚,最后与代表自己主力的箭头在法兰克福附近汇合。
“传令全军!” 郑成功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高亢,“北海杨、陈二位将军,已率陛下亲谕之奇兵,跨雪山,越荒原,万里奔袭,直捣敌后!如今,敌之东西,皆是我大明旌旗!帝国腹背受敌,顾此失彼,灭亡之日,近在眼前!”
他环视帐内激动不已的众将,斩钉截铁道:“明日开始,加强攻势!做出全力猛攻法兰克福之姿态!同时,多派哨探,向北、向东联络杨大将军所部!我们要让维也纳的皇帝知道,他的西边,是破莱茵、克美因的无敌铁流;他的东边和北边,是越雪原、焚粮草的天降神兵!此战,已无悬念!诸君,随我奋力,共擒敌酋,立不世之功!”
“万胜!万胜!万胜!”
激昂的吼声冲出大帐,在美因河畔回荡。东西对进的钳形攻势,至此,终于完成了最关键的一环——战略上的呼应与会师。明军的两只铁拳,一只自西向东,堂堂正正,碾压一切阻碍;一只自北向南,奇诡迅猛,直插心脏。神圣罗马帝国的躯体,在这致命的左右夹击之下,已然能听到骨断筋折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