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且冰冷的大网,笼罩在整个系统之上,它的“锁紧”并非持续的暴力挤压,而更像是一种随着她“人性化活动”情感波动、深度思考、强烈意愿而产生的、相位匹配的“共振衰减”。
当她趋于“平静”,趋于“工具化”,这张网的共振就会减弱,衰变速率随之略微放缓。
这就是陆振山他们想要的“稳定”?也是K所谓“休眠能冻结消耗”的原理?
贞理的意识在冰冷的数据和感知中穿行。她开始尝试做一些极其微小的“互动”。
当维生系统下一次泵送营养剂时,她没有完全被动接受。
而是极其轻微地、尝试着调整自己接收端(接口附近的仿生细胞和微细能量管道)的“阻抗”。
不是对抗,更像是在水流经过时,让一块石头的位置发生毫米级的偏移。
几乎感觉不到任何变化。
监控屏幕上的参数波动远低于警戒阈值,甚至可能被归入正常的系统噪声。
但贞理“感觉”到了不同。
那股冰凉的流体的触感,似乎有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极其短暂的“湍流”。
就像平静的湖面被一粒细沙打破。
她等待下一次泵送。再次尝试。
这一次,她专注于泵送脉冲的频率,尝试在自己体内某个无关紧要的能量回路中,制造一个极其微弱、但频率略有差异的微小震荡,去“干扰”或者说“试探”那个脉冲。
依然没有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