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大片大片因过度消耗而留下的虚无地带。
她大部分时间仍处于低能耗待机状态。
并非自愿,而是身体和意识的自发保护。
只有在技术人员进行特定检测,需要她“配合”完成一些基础神经反射时,她才不得不调动起一丝清醒。
今天似乎又是这样的“检测日”。
门滑开,走进来的却不是穿着白大褂的技术员,而是K。
他依旧穿着那身深色便服,手里拿着一个轻薄的电子记事板,脸上是惯常的平静无波。
但贞理的感知系统捕捉到,他的步伐比以往略快一线,呼吸频率也有极其细微的提升——某种接近于“紧迫”的情绪,被完美地控制在技术性的外衣之下。
K走到床边,没有坐下,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目光像精密的扫描仪,掠过她苍白的面容、脖颈上贴附的传感器、以及搁在身侧、指节微微蜷缩的手。
“St,”他开口,声音平稳,“你的基础生理指标正在向稳定区间回调,虽然速度低于预期。意识结构裂痕没有进一步扩大,这很好。”
贞理缓缓睁开眼睛,瞳孔映着天花板的光,依旧有些空洞。
她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