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陆振山眉头微蹙。
“它不仅仅是一个倒计时。”贞理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它连接着我的核心,我的意识,我的每一次……‘人性’的波动。每一次我想保护什么,每一次我感到愤怒或悲伤,每一次我做出不符合‘工具’逻辑的选择……它都会收紧一点,消耗一点我的时间。”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天花板惨白的灯光。
“您和K他们,想抹掉我的‘人性’,让我变回一把纯粹的、听话的武器。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她转回头,看向陆振山,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他有些僵硬的脸,
“如果‘人性’是我力量的来源呢?如果……正是那些你们想要剥离的‘杂质’,让我在‘铁砧’战役,在无人区,甚至在刚才……活下来的呢?”
陆振山的身体绷紧了。
“你们害怕的,是我拥有的‘选择’。”贞理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