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花火用力点头,随即又被伙伴拉走,嚷嚷着要去庆祝胜利,风一样地跑掉了。
喧闹声远去,维修站重归宁静。
红姨照例来送晚饭,今天是用某种根茎植物和少量合成肉末熬的浓汤,味道有点怪,但热气腾腾。
她一边看着贞理喝,一边絮叨着今天的见闻:谁家和谁家因为一点垃圾摆放吵起来了,谁家孩子好像有点发热,她让送去痞老板那儿瞧瞧……
这些琐碎得不能再琐碎的音符,构成了12区日常的旋律,粗糙,甚至有些刺耳,却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
贞理小口喝着汤,听着红姨的唠叨,看着窗外渐浓的夜色和零星亮起的灯火。
武装队还在雏形,孩子们会长大,麻烦也永远不会少。倒计时的阴影始终悬在头顶最深处。
但此刻,坐在这个堆满破烂却让她感到莫名安心的小屋里,一种扎实的平静感包裹着她。
这平静不是来自于逃避或遗忘,而是来自于“正在做些什么”——为陶叔修好车灯,为花火补好足球,和白煞科鲁尼一起笨拙地训练自卫队,听红姨家长里短的唠叨……
这感觉很陌生,却让人……有点上瘾。
她收拾好碗勺,准备进行今日最后的设备自检。窗台上,那两颗小水晶在夜色里看不真切,但她知道它们在那里。
就像她知道,明天陶叔还是会早早出工,花火还是会来叽叽喳喳,红姨还是会哼着跑调的歌,而她和白煞他们,还得继续琢磨怎么让那支可笑的武装队,稍微像样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