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走进来时,脸色比医院走廊的灯光还要白。
他手里攥着个人终端,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连基本的礼节都忘了,开口时声音发颤:
“陆司长......他们要把指挥官送进监狱。”
陆皖青慢慢坐起身,老管家将一件干净衬衫披在他肩上。
监狱——那不是临时审查该去的地方,只有定罪的人才会被调入。
“元老院的审查流程至少需要七天,她只是配合调查。”
“不,他们等不及了。”傅辛把终端屏幕转向他,上面是一份刚刚解密的内部通讯截屏,“我刚黑进他们的加密频道......他们明天就办转移手续,罪名是——”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那个词像烫嘴:
“叛国。”
空气凝固了一秒。
“他们是指挥官与焚城有染,涉嫌泄露军机,危害帝国安全。”
“指挥官怎么可能和焚城有联系!”
陆皖青抬手打断他。
回忆在脑中快速闪回:
焚城的那句“妹妹”,贞理当时戴着“报废专家”的面具,声音经过处理,在场的除了贞理的人,只有他自己的暗卫。
是父亲!
“陆司长,”傅辛的声音已经带上哀求,“求您救救她,军医说,她右肩胛的伤,如果今天再不进行专业处理,整条手臂的仿生神经就会永久损坏!”
陆皖青盯着他,几秒后,对老管家说:“备车。联系苏堰,让他带上全套的外伤处理设备和......”他顿了顿,“那个备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