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细枝摆弄着着灰烬,沉默片刻,忽然开口:
“我去边境医院找你,他们说你没回来,我担心你,”他停顿,声音沉下去,“所以我来了。”
现在,陆皖青再也不想隐藏自己的情绪,说话直截了当。
担心我?贞理侧头看他,火光在他侧脸上跳动。
“泰斯卡莎他们......还好吧?”这里离医院的距离不算远,身上的腐蚀液应该来得及处理。
“他们没事,”陆皖青打断她,语气有些硬,“腐蚀液已解析,治疗方案已经下发。”
他拳头微微握起来,又松开了,他不想告诉她那些人眼中的惊惧与疏离,至少现在不想,他怕她......伤心。
想到这,陆皖青怔住了,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为别人考虑的时候。
“那就好。”贞理靠回岩壁,轻轻舒了一口气。
陆皖青看在眼里,心头某处微微软了一下。
“你别老想着他们。”
“那陆司长觉得,我该想谁?”贞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暴露了身份,说话不再顾忌,开始学着人类的腔调调侃。
陆皖青与她对视,喉结微动,脸颊微红,他想说你可以想我,但最终只是将目光移回火堆,声音低哑:“......随你。”
终于,灰烬旁的细枝停了下来:“你的倒计时是怎么回事?”
这一瞬间,火花的噼啪声都停止了。
贞理转过脸,与他对视。
她的眼睛在火光下是一种极深的玄色,此刻清晰地映出他的影子。
“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