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裂,他的声音干涩,“那她为什么要走?!”
苏堰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影透着一股沉重的疲惫:“皖青,我本想让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但我怕......怕你终有一天,会站在与她完全对立的位置,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告诉我,舅舅。”陆皖青直视着他,“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真相。”
“......好,你跟我来。”苏堰转过身,神情肃穆,“坐上来。我要解除你海马体中一道强效的神经抑制编码。”
“那是你母亲独有的生物神经编程技术,她封锁了你十岁前关于她研究的大部分记忆。过程会很痛苦,你受不住了就叫我停下来。”
电流接过,扫描仪落下。
头皮开始发麻,再到脑仁出现针扎般的刺痛,最终化为颅内熔岩灼烧般的剧痛。
没多久,陆皖青浑身被冷汗浸透,双手紧握拳头,肌肉因抵抗疼痛而剧烈痉挛,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
童年的画面汹涌而来。
小的时候,母亲常带他去两个人的秘密基地,他喜欢坐在一边玩自己的玩具,母亲就捣鼓着她的瓶瓶罐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