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拿自己的命当诱饵?!”
陆皖青的声音陡然拔高,一拳打在茶几上。
茶杯震颤,水花四溅,他手臂绷带上的血迹再次加深。
贞理看着他因疼痛而瞬间惨白的脸,沉默两秒,起身,向他深深鞠躬:“嗯,你的线报是我给的,不过,还是谢谢陆司长,危难关头,替我解围。”
陆皖青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郑重搞得一愣,火气莫名消了一半,反而有些不自在:“......你至少该提前告诉我,我能在你周围布更多暗哨。”
“这样反而不真实了。”贞理摇头:“墨石不是傻子,他一定有眼线盯着,任何多余的保护,都会让他起疑。”
陆皖青切入正题:“照你的意思,要杀你的人是焚城,他报K9之仇倒也说得通。”
贞理重新坐下,看向他的目光清明而坚定:“是,后面我打算继续和墨石接触,钓出他背后的大鱼,陵园这次,就是我给他的‘投名状’。”
“陆司长,我再次声明,这次合作,是我个人和你的合作,没有上报任何行动的义务,相应地,你也不得干预我的决定。”
陆皖青与她对视良久,最终,轻点了下头。
“可以。”他说,“但有两个条件:第一,所有关键情报,必须同步给我。第二,如果你判断任务风险超过可控范围,必须立刻撤离——这是我的底线。”
贞理伸出手:“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