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被动执行命令的利器,现在学会了主动出击,争夺话语权。
但随之而来的是震惊,因为他发现,贞理提出的核心战术思路,与他在情报司内部推演中构想的方案,高度重合。
如果他仍是七司的指挥,这几乎就是他必然会选择的路径。
这种思维的同步性,就仿佛......他们的神经网络曾共享过同一个源头。
频道里,曹飞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总统阁下!六司的将士们更熟悉地面作战环境,我相信他们能......”
“相信?”贞理轻声重复了这个词,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份质疑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力量。
相信,无法抵消扰断场对生物神经的毁灭性影响。
陆振山适时开口,语气沉稳,带着长辈式的“公允”:“贞理的方案确实别出心裁,风险也相对可控。不过,曹司长的顾虑也不无道理,编胞单位在极端环境下是否存在被敌方信号渗透或操控的风险,仍需警惕。”
“风险始终存在,部长阁下。”贞理回应,“但可控,我的方案基于数据,而非臆测。”
总统终于抬手,止住了所有潜在的争论。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