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她们?”
门外,贞理迅速摘掉手套、面具,换上劲装,披着一件宽松的披风,从酒吧后门离开。
白煞跟着贞理在巷子里穿梭,阵阵夜风吹来,吹得披风呼呼作响,又想起了她当年还不是指挥官,而是前线士兵,带领众人杀敌,给人难以言说的安全感。
“您对这里好像很熟?”白煞感慨道:,“十年前柏海战役后,听我战友说您被送进了这的编胞实验室,我们还猜这里在进行人体实验呢。”
贞理脚步一顿:“十年前?我没有这段记忆。”
她怎么会来过?十年前,她还是一个小战士,军队严格管控外出,要是来过,不可能一点记忆都没有。
“嗯,医生说人类会得战后应激,忘记一些事是正常的。”
但她不是人类,核心一沉——是故障,还是被有意清除了?
贞理摇头:“如果你能联系到那位战友,请带我去见他。”
当这条路越来走越熟悉,白煞发现他又回到了维修站。
科鲁尼老远看到他:“哟,这不是白煞吗?你不是屁颠屁颠地找你的帝国之星去了嘛,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此刻,贞理摘下了帽子,露出真容,望着科鲁尼。
惊得科鲁尼手里的水晶就掉到地上了:妈呀,之前都是在新闻上看到,今天居然见到真人了!
没等科鲁尼说话,贞理径直经过他:“上楼,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