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你最近往那些‘脏乱差’的区域跑得太勤了。”
陆皖青的手插在口袋里,指尖捏紧了那枚已经烧焦的电路碎片。
父亲果然一直在监控他的行踪动向。
“一项调查任务。”
陆振山的声音陡然转冷:“编,继续编!不该知道的真相,到头来只会伤你自己!”他站起身,走到陆皖青身后,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袭来。
但也只是一刻,他随即用稍微缓和一些的语气道:“三十五了,皖青,你不是毛头小子了,陆家的未来,需要更稳固的联盟。”
陆皖青瞪大了眼睛:“和赵家联姻?这无异于与虎谋皮!”
“虎?”陆振山冷笑一声,他调出一份情报,上面是各地编胞人异常活动的汇总图,红线急剧飙升。
“你也看到了,编胞叛军集结,共鸣场信号强度在过去一个月翻了五倍,这不是小打小闹了,皖青,这是一场战争的前奏。”
“我们握着的,是帝国的军队,但赵家手里,攥着‘大义’的名分和所有老旧家族的口舌与资源。一旦乱起,他们若在背后指责我们‘统御不力’‘激起民变’,我们将是众矢之的,将是退无可退。”
“我不是在请求你,今晚八点,你必须到场,这是命令。”
父子之间空气凝固。
“父亲,你太天真了,妄图用一场联姻来粉饰一个世纪以来的矛盾?”
“就算你想,人家还不一定答应。”说罢,陆皖青头也不回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联姻?家?他的人生,不该是父亲棋盘上一枚被随意安置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