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面对万千学员冷冽克制、喜怒不形于色的情绪彻底失控,周身六阶巅峰的强横威压无声扩散开来。
无形的气场如同寒冬凛冽的狂风,瞬间席卷整片采访区域,周遭的空气骤然降温,压抑得让人呼吸发紧。
路边丛生的草木被强横气场压得弯折倒伏,地面细碎的碎石微微震颤,一股淡淡的杀伐之气悄然弥漫。
他向来理智沉稳,行事有度,极少动怒,更不会轻易被情绪左右,可触及雪狐委屈无助的模样,底线彻底被触碰。
情爱也好,偏爱也罢,是他此生最珍视的温柔,雪狐是他拼尽一切也要守护的软肋与执念,不容任何人诋毁。
那些极端片面的性别对立言论,那些刻意抹黑的肮脏揣测,那些歧视异类异能的狭隘偏见,句句都踩在他的逆鳞。
三人打着官方采访的幌子,行恶意引战、人身攻击、肆意抹黑之实,无视规则,践踏善意,毫无底线与良知。
看着眼前三人依旧喋喋不休、不知收敛、继续逼迫雪狐的丑陋嘴脸,张昊天的怒火愈发浓烈,难以压制。
他缓缓停下脚步,站在人群后方,漆黑的眼眸沉如寒潭,没有一丝温度,冷冷凝视着前方三名作恶的记者。
修长有力的双臂缓缓抬起,垂落于身侧,骨节一寸寸收紧,五指慢慢攥成紧实的拳头,指腹用力泛白。
手臂线条紧绷,青筋隐隐凸起,每一寸肌肉都积蓄着紧绷的力量,潜藏着随时都会爆发的凌厉爆发力。
常年厮杀搏杀、越阶对战磨练出的坚硬拳头,曾击碎过异兽鳞甲,抗衡过高阶异能,斩断过无数致命攻势。
这双用来守护营地、庇护弱小、镇守秩序的手,向来克制隐忍,极少用来对付手无寸铁的普通人。
可此刻,看着被恶意欺凌的心上人,感受着心底翻涌的怒火,这双沉寂许久的拳头,已然彻底发痒。
那是极致愤怒之下,本能滋生的冲动,是想要狠狠击碎眼前丑恶嘴脸、终结这场恶意刁难的强烈欲望。
怒火灼烧理智,戾气缠绕心神,无数克制与规矩在这一刻统统被抛之脑后,眼底只剩下护短的决绝与冷厉。
什么官方采访,什么舆论维稳,什么世俗规则,在他亲眼看见雪狐落泪委屈的瞬间,全都变得无足轻重。
周围的教官最先感受到张昊天身上截然不同的恐怖气场,瞬间噤声,下意识让出一条笔直的通道。
所有人都清楚,这位平日里温柔宠溺雪狐、处事公正严明的昊天教官,一旦真正动怒,后果将会无比可怕。
六阶巅峰的顶尖战力,杀伐果断的行事风格,一旦彻底爆发,区区三个世俗记者,根本不堪一击。
通道缓缓敞开,张昊天抬步,步伐缓慢却极具压迫感,一步一步朝着包围圈中心走去,每一步都沉重有力。
周身冷冽的气场随着他的前行不断蔓延,压得三名肆意叫嚣的记者莫名心头一凉,后背泛起莫名的寒意。
沉浸在自我诡辩与恶意提问中的三人,迟迟没有察觉周遭氛围的巨变,依旧自顾自地输出偏激言论。
女记者还在振振有词,反复强调女性独立至上,批判情爱束缚,不断扭曲二人的相处模式,言语刻薄尖锐。
中年男记者继续追问雪狐的战力短板,言语间满是对兽形异能者的轻视,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年轻的实习记者还在琢磨更加刁钻的问题,打算继续深挖,妄图挖出更多可供抹黑炒作的负面素材。
直到一道冰冷到极致、不含半分温度的低沉嗓音,陡然在几人身后缓缓响起,硬生生打断了所有刺耳的话语。
你们口中所谓的采访,是打着记录的幌子,肆意人身攻击,恶意曲解他人,带着狭隘偏见肆意践踏别人的真心。
缓慢平淡的语调,没有嘶吼,没有暴怒,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以及不容置喙的强势,瞬间冻结全场。
三名记者浑身一僵,猛然回头,撞入一双漆黑冰冷、毫无温度、盛满戾气与冷厉的眼眸之中。
挺拔清冷的少年教官静静伫立在原地,身形孤冷强势,明明没有任何过激的举动,却让人发自内心感到畏惧。
那是常年行走在生死边缘、镇压无数异兽、执掌训练营纪律的强者才拥有的压迫感,冰冷又慑人。
雪狐听到那道熟悉无比的声音,浑身猛地一震,僵硬的身躯缓缓抬头,泪眼朦胧的目光瞬间锁定那道熟悉的身影。
积压许久的委屈在看到依靠的瞬间彻底决堤,紧绷的心弦骤然放松,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簌簌滑落。
她不再强撑,小巧的鼻头一抽一抽,委屈的哽咽声压抑在喉咙里,单薄的身躯轻轻晃动,满是无助与委屈。
张昊天目光落在她泪流满面的模样上,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密密麻麻的酸涩与心疼席卷全身,怒火更盛。
他不再多看身前三名记者一眼,快步上前,大步跨到雪狐身前,宽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