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天站在床边,指尖轻轻揉着雪狐蓬松的耳尖,语气放得又轻又软。
眼前的小狐狸却别过脑袋,腮帮子鼓鼓的,一副还在闹小脾气的模样。
他知道雪狐是因为今早要分开一整天才不开心,明明只是短暂的别离。
可小家伙就是黏人得紧,半点都舍不得和他拉开距离,连眼眶都微微泛红。
张昊天耐着性子,一遍又一遍地低声哄着,声音里裹着独一份的温柔。
从口袋里摸出雪狐最喜欢的奶糖,剥了糖纸递到她唇边。
又伸手顺了顺她身后柔软的绒毛,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
可雪狐依旧抿着唇,不肯轻易松口,小模样倔强又可爱。
他索性蹲下身,平视着雪狐,眼底的耐心丝毫没有消减。
轻声说着晚上回来就带她去吃爱吃的糕点,还会陪她在庭院里散步。
细数着所有能哄她开心的小事,语气里满是纵容与宠溺。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转眼就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雪狐终于被他磨得没了脾气,小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算是消了气。
张昊天这才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
他低头在雪狐额间轻轻印下一个温软的触碰,轻声叮嘱她乖乖待着。
转身拿起放在一旁的教官制服,利落套在身上,周身的气质瞬间变了模样。
方才的温柔缱绻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凌厉又冷硬的气场。
推开门的瞬间,张昊天脊背挺直,步伐沉稳,周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与方才哄人时的模样判若两人,眉眼间染上了几分教官该有的威严。
他朝着新生训练班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新生训练班的教室里早已坐满了人,喧闹声此起彼伏,满是少年人的浮躁。
大家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交谈,讨论着即将到来的教官会是什么模样。
有人猜测是资历深厚的老者,也有人觉得会是身形魁梧的壮汉。
当张昊天推门走进教室的那一刻,整个教室的喧闹瞬间顿了一瞬。
随即又响起了更低的议论声,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年轻的脸庞上。
不少人眼底都露出了诧异,甚至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轻视。
“这就是我们的教官?看着也太年轻了吧,跟我们差不了几岁。”
“这么年轻就能当教官?怕不是走了什么关系,没什么真本事吧。”
“我看他根本镇不住场子,估计也就是个花架子,不用放在眼里。”
细碎的议论声飘进张昊天的耳朵里,他面色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只是缓步走到讲台前,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每一个新生,眼神冷冽如冰。
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让教室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有个身材高大的男生率先站起身,一脸桀骜地抬着下巴看向张昊天。
语气里满是挑衅,直言不讳地质疑他的能力,觉得他不配当教官。
甚至扬言说要和张昊天比试一番,看看他究竟有几斤几两。
张昊天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带着几分讥讽。
他没有急着动手,只是开口,声音清冷又犀利,字字诛心。
先是戳破那男生自以为是的骄傲,细数他身上的浮躁与短板。
说他空有一身蛮力,却没有半点章法,连基础的站姿都站不标准。
又点出他眼底的轻狂,不过是没见过真正的强者,才敢如此目中无人。
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要害,让那男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哑口无言。
紧接着,他又将目光转向其他窃窃私语的新生,语气依旧冰冷刻薄。
嘲讽他们不过是刚入训练营的新手,就敢对教官指手画脚,狂妄至极。
说他们连最基本的敬畏之心都没有,日后也难成什么大器。
他的嘴像淬了毒一般,字字犀利,不带半点留情,精神暴击接踵而至。
新生们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想反驳却又找不到半点话语,只能僵在原地。
方才的嚣张气焰,瞬间被浇灭了大半,教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那个率先挑衅的男生恼羞成怒,挥着拳头就朝着张昊天冲了过来。
动作看似迅猛,却在张昊天眼里破绽百出,毫无威胁可言。
张昊天身形微动,轻松避开对方的攻击,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不等那男生反应过来,张昊天的拳头已经轻轻落在他的肩头。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直接将人掀翻在地。
男生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