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天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迈步一步步朝着倒地的新教官走去,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轻轻震颤,灵力威压死死锁定着对方,让他无法动弹。
方才的暴怒没有丝毫消减,反而因为这一拳,愈发浓烈。
他想起雪狐蜷缩在角落的绝望模样,想起她颤抖着攥着小刀的手,
想起她哭着说为自己准备生日贺卡,想起那些被撕碎的灵纹纸。
每一幕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让他的怒意不断攀升,再无半分理智。
他想起无数个清晨,雪狐早早等在训练室,笑着和他打招呼。
想起她笨拙地学着修炼,受伤了也不哭,只默默躲在他身后撒娇。
想起她眼里的光,那是他一点点呵护出来的温柔,如今却被人狠狠碾碎。
他耗费无数日夜,一点点将雪狐从过往的阴影里拉出来,
看着她从怯懦敏感,变得会笑会闹,会满心欢喜地为自己准备礼物。
这份小心翼翼的温柔,却被眼前之人肆意践踏,碾碎在泥里。
新教官躺在地上,看着步步逼近的张昊天,眼底满是极致的恐惧,
他想要挣扎着起身,想要开口求饶,却连挪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六阶后期与初期的差距,如同天堑,他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他想要求饶,想说出自己背后的关系,想威胁张昊天住手。
可在张昊天滔天的杀意面前,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
只剩下无尽的悔恨,恨自己不该一时刻薄,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总教官和副总教官终于冲到近前,想要死死拉住张昊天,
可张昊天周身的灵力屏障太过强悍,二人的阻拦竟被直接弹开。
他们只能看着张昊天抬起脚,狠狠踹向倒在地上的新教官。
一脚重重落在新教官的胸口,又是一声清晰的骨裂声响,
新教官的惨叫戛然而止,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大口咳着鲜血。
胸口凹陷下去,肋骨断了数根,气息瞬间变得微弱无比。
周遭的学员早已吓得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了,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场中暴戾的张昊天,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谁都没想到,张昊天会下手如此之狠,直接将新教官往死里打。
之前议论的学员彻底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看着满地的鲜血,还有新教官奄奄一息的模样,后背直冒冷汗。
他们终于明白,触及张昊天的底线,究竟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有学员悄悄捂住了嘴,生怕自己发出声音惹得张昊天迁怒,
也有学员看着雪狐,满心唏嘘,觉得这一切都是新教官罪有应得。
好好的教官不做,偏偏要去欺负一个柔弱的小狐狸,纯属自寻死路。
靠墙的雪狐裹着张昊天的外套,看着他的背影,却没有丝毫害怕,
她知道,张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自己,为自己讨回公道。
眼底的泪痕渐渐干了,只剩下满满的安心与依赖。
她轻轻抚摸着身上的外套,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温度,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有他在,她永远都不用独自面对那些恶意与伤害。
张昊天依旧没有停手,灵力汇聚在掌心,再次朝着新教官挥去,
每一次出手,都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打在新教官的四肢与丹田处。
他要让这个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永远记住今日的所作所为。
新教官的丹田被灵力狠狠震碎,修为瞬间溃散,从六阶初期直接跌落,
四肢的骨骼尽数断裂,浑身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彻底沦为废人。
他躺在血泊之中,双眼翻白,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倨傲。
丹田是修士的根本,一旦碎裂,此生再无修炼的可能,
四肢骨骼尽断,即便治好,也会落下终身残疾,形同废人。
这对于一向嚣张跋扈的新教官来说,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总教官看着彻底失去战力的新教官,终于松了一口气,
连忙上前拉住还想动手的张昊天,声音带着疲惫与无奈。
够了,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此事自有训练营的规矩处置。
张昊天被总教官拉住,周身的戾气渐渐消散了几分,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新教官,眼底没有丝毫怜悯。
敢伤他的人,毁他的心意,这便是最轻的下场。
副总教官连忙招呼一旁的学员,让人将重伤的新教官抬下去医治,
只是谁都清楚,即便治好,这人也彻底废了,修为尽失,形同废人。
训练室内一片狼藉,满地纸屑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