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抬起头,撞上新教官鄙夷的眼神,连忙攥紧手里的灵纹纸,
小声地开口辩解,声音细弱却带着几分认真:“我……我没有偷懒,
我只是在做一点小东西,做完就会开始修炼的。”
“做东西?做什么东西需要在灵力训练室里耗着?”
新教官嗤笑一声,目光落在她怀里的灵纹纸上,满是不屑。
在他眼里,兽形者本就资质平庸,根本不配占用训练室的资源。
雪狐下意识将纸往身后藏了藏,脸颊泛起薄红,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那是要送给张昊天的生日贺卡,她不想还没准备好就被旁人看见。
这个小动作,却彻底激怒了本就心存恶意的新教官。
“还敢藏?看来是真的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新教官厉声呵斥,伸手便狠狠夺过雪狐护在怀里的灵纹纸。
力道之大,让雪狐整个人都被拽得往前踉跄了一下。
他连看都没看纸上的内容,手腕猛地发力,指尖攥紧纸张撕扯。
清脆的撕裂声接连响起,精心绘制的贺卡瞬间被撕成无数碎片。
纸屑轻飘飘落在地上,混着晨光,显得格外狼狈又刺眼。
雪狐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满地的纸屑,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她熬了好几个夜晚,一点点画、一点点写的心意,
此刻碎得彻底,连一丝完整的痕迹都没能留下。
“教官!您怎么能撕了我的东西……”
她终于回过神,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
狐耳无力地耷拉下来,连身后蓬松的狐尾都蔫蔫地垂在身侧。
“撕了又如何?训练室是修炼之地,不是让你玩物丧志的地方!”
新教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他抬眼扫过周围,仿佛在宣告自己管教学员的绝对权威。
“你一个兽形者,能进训练营本就是侥幸,还不知好歹荒废修炼。
真当自己靠着一点可怜的模样,就能在训练营里混日子?
我告诉你,这里只看实力,不看你那副装可怜的狐妖样子!”
雪狐被这番话刺得心口发疼,她从不是偷懒荒废修炼的人,
平日里她比很多学员都刻苦,只是想在生日这天给张昊天一个惊喜。
她咬着下唇,鼓起勇气想要再次解释,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
“我没有玩物丧志,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想靠着讨好别人,逃避修炼的辛苦?”
新教官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打断了她的辩解,言语愈发刻薄。
“我见过不少像你这样的兽形者,资质差、心性差,
不想着提升灵力,反倒整日琢磨这些旁门左道的小玩意儿。
留在训练营,简直就是浪费宗门的资源,拖累其他学员的进度。”
“你以为有人护着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别天真了,在实力至上的训练营,软弱就是原罪。
你这样的,就算再装乖巧,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雪狐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忍着不让泪水落下来。
她从没想过自己的一片心意,会被贬低得一文不值,
更没想过,自己的种族与模样,会成为被肆意攻击的理由。
“我没有装乖巧,我也很努力在修炼……”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委屈的哽咽,根本压不过新教官的呵斥。
新教官见状,脸上的讥讽更浓,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丑。
“努力?你的努力就是在训练室里画这些没用的涂鸦?
要是努力都用在这些地方,还不如趁早离开训练营,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兽形者终究是兽形者,上不了台面,也成不了大事。”
这番拉踩贬低的话,像一把把尖刀,扎在雪狐的心上。
她本就因兽形者的身份有些自卑,此刻被当众戳着痛处辱骂,
浑身都开始轻轻发抖,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旁边一直看着的一个女学员,实在看不下去这般刻薄的刁难。
她名叫苏晚,平日里性子温和,见不得雪狐被如此无端指责。
犹豫片刻后,她攥紧拳头,壮着胆子走上前,想为雪狐说句公道话。
“教官,您消消气,雪狐她真的不是故意偷懒,
她只是在做一个小手工,没有耽误修炼,您别这么说她……”
苏晚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训练室。
新教官猛地转头,冰冷的目光瞬间落在苏晚身上,
原本就阴沉的脸色,此刻更是覆上了一层寒霜。
他没想到,居然有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