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天依旧会笨拙地安慰她,护着她,宠着她。
绯闻传了一遍又一遍,熟人见了一次又一次,
从最初的好奇疑惑,到后来的习以为常,
人人都祝福这对少年少女,愿他们长久相伴。
张昊天偶尔会想起那些流言,想起自己的改变,
从冷漠毒舌,到温柔迁就,全都是因为她,
心底泛起淡淡的悸动,却依旧嘴硬,不肯承认。
雪狐也会想起那些甜蜜的日常,想起他的保护,
想起他笨拙的安慰,想起他独有的温柔,
狐耳常常泛红,心底满是欢喜与安心。
槐树林的阳光依旧温暖,食堂的甜汤依旧香甜,
校场上的身影依旧并肩,袖口的牵绊依旧紧密,
所有的甜蜜,都藏在日复一日的平凡日常里。
没有人再去追问两人是否真的在一起,
因为所有的行动,所有的细节,都早已说明一切,
偏爱是真,温柔是真,悸动是真,相伴也是真。
张昊天与雪狐的日常,甜得让旁人艳羡,
绯闻传遍诸天,却无人觉得突兀,
只道是天生一对,理所应当,圆满至极。
那些藏在细节里的温柔,那些脱口而出的迁就,
那些笨拙的安慰,那些形影不离的陪伴,
拼凑成了最青涩、最纯粹、最动人的少年情愫。
往后的时光里,无论诸天风云如何变幻,
无论训练营的日子如何更迭,
两人始终相依,甜蜜如初,绯闻不散,温柔不灭。
体能资质考试的加试环节拖得格外漫长,
教官拉着张昊天反复复盘灵力输出的疏漏,
夕阳都已经斜斜坠过训练营的围墙,染暖了半边天际。
往常这个时辰,他早该坐在食堂靠窗的老位置,
看着雪狐小口抿着甜汤,听她絮叨下午的琐碎,
可今日,他却被死死扣在演武场,半步都不得脱身。
雪狐攥着刚打好的温热灵食,站在两人约定的槐树下,
狐耳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蓬松的狐尾轻轻卷住自己的小腿,
原本清亮的眼眸里,裹满了一层薄薄的幽怨。
她从落日初垂等到霞光渐淡,
从食堂人来人往等到只剩零星学员匆匆路过,
怀里的灵羹都凉了三分,依旧没等到张昊天的身影。
有相熟的学员路过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打趣她是不是在等自家心上人,
雪狐只是抿着唇不说话,脸颊却悄悄染上红晕。
她不是生气,只是满心的期待落了空,
又怕他在加试时遇上麻烦,担忧混着委屈,
化作满眼的幽怨,直直锁向演武场的方向。
直到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带着淡淡的灵力余温,
张昊天单手扯着领口散热,额角还挂着未干的薄汗,
快步穿过槐树林,一眼便看到树下等着他的雪狐。
他脚步猛地顿住,对上雪狐那双盛满幽怨的眸子,
平日里凌厉果决的少年,瞬间慌了神色,
下意识抬手挠了挠后脑勺,露出几分难得的窘迫。
“抱歉抱歉,教官硬拉着我加练复盘,耽搁太久了。”
他声音放得极轻,带着显而易见的歉意,
全然没了往日怼天怼地的凌厉,只剩手足无措的局促。
雪狐没立刻说话,只是抬眸定定望着他,
狐耳轻轻晃了晃,依旧带着未散的委屈,
小嘴微微撅起,模样又气又软,惹人怜惜。
“我等了你快一个时辰,羹都凉了。”
她开口时声音细细的,带着几分嘟囔的抱怨,
没有斥责,只有小兽般委屈的控诉。
张昊天见状更不好意思,上前两步想接过她手里的食盒,
指尖刚碰到温热的木盒,又怕自己手上的汗沾湿布料,
动作顿在半空,显得格外笨拙。
“是我的错,下次就算教官拦着,我也先跑过来找你。”
他放软了语气,难得服软认错,
这模样若是被其他学员看见,定然要惊掉下巴。
雪狐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心底的幽怨散了大半,
却故意偏过头,不看他的眼睛,佯装生气,
“你每次都这么说,转头就被教官叫走,根本不算数。”
“这次真算数,我对着训练场的旗杆发誓。”
张昊天急着辩解,伸手轻轻碰了碰她耷拉的狐耳,
指尖刚触到柔软的绒毛,就被雪狐偏头躲开。
“别碰我,我还在生气。”
她气鼓鼓地说道,狐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