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然自霞光中走出,周身原初金光与轮回纹路交织成流转的光茧,天王级巅峰的威压如沉坠的星河,无声间压得周遭虚空都泛起层层涟漪。
她抬眼望向亿万光年外那道横贯诸天的璀璨裂隙,那便是星空古路的入口,是法则仙果与至高权柄的诞生之地。
历经万载苦修,沈安然的轮回体制与原初血脉彻底交融,空间、毁灭、轮回三大法则被她拆解重组,化作了刻入神魂的战斗本能。
四大异兽与暗空裂虎、星辉闪猫依旧守在她身侧,只是如今它们的气息已与沈安然的血脉深度共鸣,成了她战力的一部分。
荒古异兽虽强,却受限于本源法则的束缚,自始至终都无法触碰那十二枚姓名绑定的逃杀令牌,只能沦为这场厮杀的看客与助力。
万年间,原初仙宫的本源霞光从未断绝,沈安然曾在秘境中以一己之力对抗百位上古凶兽虚影,也曾在演武场中与暗空裂虎鏖战千日。
连虚空法则都被她斩出无数道裂痕,可四大异兽与暗空裂虎、星辉闪猫,无论如何尝试,都无法感知到令牌的存在,更遑论持有。
这是诸天规则的铁律,荒古异兽的本源与令牌的法则相冲,如同水与火,永远无法相融。
外界的万界逃杀从未停歇,十一枚令牌的归属早已尘埃落定,却无一枚落入荒古异兽之手。
重力异兽曾无数次将持有令牌的修士碾压成渣,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令牌从它爪下穿过,落入其他修士手中。
三亿幻魔胶分身亿万,覆盖整片星域,却连令牌的气息都捕捉不到,更别提将其纳入掌控。
龙马一族的少主凭绝对速度掠走无数修士的法宝与机缘,却在令牌面前束手无策,它的极速法则在令牌的本源面前如同虚设。
混沌帝王蟹以肉身硬撼群雄,碾碎了无数天骄的神魂,却连令牌的边缘都无法触碰,只能发出不甘的怒吼。
这些天资榜前列的荒古异兽,空有一身通天彻地的本领,却注定与令牌无缘,只能在厮杀中充当搅局者。
余下令牌尽归诸天顶尖势力的传人,有来自混沌教廷的圣女,有穿越者联盟的残存者,还有天资榜排名前十的人类修士与异族强者。
每一位持有者,都是同阶之中的无敌存在,他们深知荒古异兽无法持有令牌,便将其视为最佳的杀戮工具与挡箭牌。
无数修士刻意挑拨荒古异兽与其他持牌者的争斗,坐收渔翁之利,让本就残酷的厮杀更添几分混乱。
星空古路核心的随机星空彻底铺开,无分地域,无分阵营,所有天骄被尽数卷入其中。
这里没有道义,没有庇护,唯有血腥厮杀,唯有活到最后者,才有资格角逐法则仙果位。
荒古异兽们咆哮着穿梭于战场,虽无法持有令牌,却以碾压性的实力,成了这场屠杀中最恐怖的存在。
小行星在法则余波中崩解,神魂碎片飘散在虚空,鲜血染红了黯淡的星幕。
有人祭出本命法宝,有人催动种族禁术,只为斩杀对手,夺取前行的资格。
荒古异兽的身影在星空中纵横,它们虽无法获得令牌,却能轻易碾碎任何试图阻拦它们的修士,连持牌者都不例外。
一道裹挟着无尽黑暗与怨毒的身影,在尸山血海中缓步前行,正是黑化的楚婉宁。
她同样抵达了天王级巅峰,只是这股巅峰之力中,藏着令人心悸的疯狂与怨毒。
她每一步落下,脚下的虚空都会被黑暗法则腐蚀出深坑,沿途试图阻拦的天骄,皆被她以轮回之力碾碎神魂。
楚婉宁的杀戮更为疯狂,她不躲不避,径直朝着沈安然的方向横推而去。
但凡阻拦她的修士,无论是否持有令牌,都被她以黑暗轮回之力抹除神魂。
重力异兽曾试图阻拦她的脚步,却被她以黑暗法则侵蚀本源,发出痛苦的嘶吼,狼狈退去。
沈安然置身随机星空,周身原初金光护体,无数攻击落在她身上,皆被轻易化解。
一名令牌持有者悍然出手,以空间法则禁锢四方,欲要直接夺取她手中的令牌。
她轻抬手腕,原初金光迸发,那名强者便瞬间陨落,令牌在虚空中漂浮,却无任何荒古异兽敢靠近。
越来越多的天骄盯上沈安然,她是原初人族最后血脉,本就是最有力的竞争者。
数十位天王级强者联手围攻,法则交织成网,想要以人数优势将她彻底抹杀。
沈安然眸中轮回纹路亮起,预判所有攻势,身形闪烁间,便从容杀出重围,连靠近的三亿幻魔胶分身都被她随手湮灭。
荒古异兽们在战场中横冲直撞,它们虽无法持有令牌,却成了所有持牌者的噩梦。
重力异兽的重力领域覆盖整片星域,无数修士被压得神魂崩碎,连令牌都未来得及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