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资榜百名开外的修士,往往刚察觉到令牌气息,便会被数十上百的强者围杀。
法宝炸裂,法则碰撞,神魂哀嚎,短短片刻便会化作星域之中的飞灰,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
为了一枚令牌的线索,整片星域的修士都会拼个你死我活,星辰崩碎,星河断流已是常态。
有中等星域的王族,为了抢夺一枚流转至此的令牌,倾尽全族兵力与底蕴。
王族长老不惜燃烧寿元催动禁术,天骄子弟前赴后继冲向敌阵,最终全族覆灭,令牌却被第三方夺走。
尸骸铺满了王族的祖星大地,鲜血汇聚成河,曾经鼎盛的族群就此在诸天之中除名。
混沌教廷的残余势力,更是将令牌争夺变成了血腥的献祭仪式。
他们抓捕无数普通修士与低阶天骄,以神魂与精血献祭邪神,换取临时暴涨的力量抢夺令牌。
被献祭者的哀嚎响彻星空,邪恶法则扭曲周遭时空,让本就残酷的争斗更添几分暴戾。
穿越者联盟的残部也不甘示弱,凭借残存的外来手段,暗中偷袭、下毒、设伏无所不用其极。
他们不在乎诸天规则的崩坏,只想要夺得令牌改变自身命运,哪怕搅乱整个宇宙也在所不惜。
无数天骄死于阴谋诡计之下,令牌几度易手,每一次流转都伴随着无数生灵的陨落。
天资榜前列的强者也纷纷下场,排名靠前的异兽与修士彼此厮杀,战况惨烈到极致。
重力异兽与三亿幻魔胶为了一枚令牌在虚空死战,整片星域被重力碾压成虚无,幻魔胶的亿万分身尽数崩碎。
龙马的远亲族群与混沌异兽展开大战,星河崩塌,时空紊乱,双方皆死伤惨重,却依旧不肯罢手。
令牌争夺的残酷,早已超出了诸天修士最初的预料。
每日都有天资榜修士陨落,每日都有族群覆灭,每日都有星域沦为死寂之地。
鲜血染红了诸天星空,哀嚎遍布万界疆域,逃杀二字,被诠释得淋漓尽致。
无数修士拼尽一切,只为触碰那一枚代表着法则仙位的令牌,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可在这场席卷诸天的疯狂争斗之中,有一群身份特殊的存在,却自始至终未曾见过令牌分毫。
这群人便是坐镇万界图书馆,隶属于本土作者麾下的一众核心员工。
贪心整日蜷缩在万界图书馆的角落,时而啃食本源灵果,时而在古籍堆中打滚嬉闹。
它曾跟着作者主身跨界摧毁外来世界,归来后便时常溜出图书馆,游走于诸天各大纷争之地。
无论是令牌争夺最激烈的核心星域,还是令牌流转的必经之路,它都曾踏足过无数次。
可任凭它如何探寻,如何调动半步仙兽的感知力,始终未曾察觉到半分令牌的气息。
哪怕有修士手持令牌从它百米之外飞过,它也只能看到对方疯狂逃窜的身影,却看不见令牌的轮廓。
仿佛那十一枚逃杀令牌,从始至终都与它处在两个完全隔绝的时空维度。
光与暗两大分身,常年游走于诸天各处,维系着被争斗打乱的时空线与世界规则。
他们路过无数尸横遍野的战场,见证过无数天骄为令牌厮杀陨落,却始终与令牌无缘相见。
光分身的净化圣光扫过战场,能抚平法则创伤,却无法触及半分令牌的本源波动。
暗分身的湮灭之力碾过虚空,能清除邪恶残留,却连令牌的虚影都未曾捕捉到一次。
两大分身曾联手推演令牌轨迹,可诸天法则之中,关于令牌的信息对他们全然屏蔽,推演毫无结果。
这般诡异的情形,让素来沉稳的两大分身,心中也泛起了浓浓的疑惑。
酒馆老板依旧守在诸天交界的酒馆之中,迎来送往无数参与令牌争斗的修士。
无数天骄在酒馆中畅谈令牌线索,商议围杀计划,喝得酩酊大醉后便提剑奔赴战场。
他们手中握着令牌的消息,身上沾染着令牌争夺的鲜血,却从未有一枚令牌出现在酒馆之内。
酒馆老板曾故意守在令牌流转的必经之地,静待持有令牌的修士路过。
可接连守候数月,要么修士路过时令牌恰好被夺走,要么令牌经过时他恰好感知不到。
哪怕他催动酒气法则笼罩方圆万里,也无法锁定任何一枚令牌的位置,满心都是不解。
图书检查员每日穿梭于万界图书馆与诸天典籍阁之间,整理着万界逃杀的相关记载。
它翻阅无数古籍,推演令牌的流转规律与藏匿地点,试图摸清令牌的行踪轨迹。
可所有典籍之中,关于令牌的信息对它而言皆是一片空白,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它曾前往令牌争夺最惨烈的星域,以秩序长剑探查此地的法则波动。
周遭修士为令牌厮杀的画面清晰可见,法则碰撞的余波席卷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