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解救之法。
原持有者会在瞬间,砰的一声,神魂与肉身同时崩灭。
连一丝残魂都不会留下,彻底从世间消散,永不轮回。
夺走令牌者,可以安然持有,拥有进入古路的资格。
但这也意味着,他将成为整个大宇宙的众矢之的。
所有人都会盯着他,追杀他,不惜一切代价再次抢夺。
沈安然握紧手中悄然浮现的令牌,指尖微微用力。
令牌冰凉,上面刻着她的名字,与神魂紧紧相连。
她能清晰感知到,一旦令牌被夺,自己便会瞬间陨落。
敖烬掌心龙力缠绕,令牌在龙爪之中微微发光。
他明白,从这一刻起,他们十二人,便是整个大宇宙的目标。
任何生灵,都会对他们出手,只为夺取这一枚仙路门票。
月瑶指尖轻触令牌,魂念探入,感受到那生死相连的羁绊。
万界逃杀,逃的不是敌人,是无尽的追杀与死亡。
杀的不是仇敌,是所有想要夺走自己生机与令牌的存在。
魔刑眸中魔火暴涨,第一次生出如此浓烈的危机感。
原宇宙的厮杀,与这万界逃杀相比,不过是孩童嬉戏。
整个大宇宙的敌人,远比他们想象中更加恐怖。
羽清玄六片光翼微敛,空间之道全力运转,做好随时遁走的准备。
他们十二人,在大宇宙之中不过是最底层的地王级。
随便一尊王级老怪,都能轻易将他们碾压。
荒古辰圣体紧绷,每一寸肌肉都蓄满力量。
前路没有庇护,没有侥幸,只有无尽厮杀与逃亡。
想要活下去,想要争夺仙位,只能靠自己一路血战到底。
影无殇身影悄然变得模糊,潜行之力运转到极致。
他知道,接下来的一万年,将是无休止的隐匿与反杀。
一旦暴露,等待他们的,将是来自整个宇宙的围剿。
沧澜脚下星浪再起,却不再是为了攻伐,而是为了防御。
令牌在身,他们便不再是自由身,而是行走的宝藏。
每一步,都要踏在生死边缘,每一刻都要面对杀机。
璃月周身晶光流转,法则之体全力推演应对之法。
她能推演敌人手段,却无法推演整个大宇宙的杀机。
能做的,只有不断变强,不断厮杀,不断活下去。
巫辰骨杖轻点虚空,太古巫祭之力悄然布下保命巫纹。
一万年看似漫长,放在大宇宙之中,不过弹指一瞬。
他们必须在这一万年里,疯狂成长,才有资格踏入星空古路。
骨幽与凌彻面如死灰,浑身冰凉,几乎要崩溃。
他们本就实力不济,道心不稳,只想苟活。
如今却被绑上这趟必死的战车,成为全宇宙的猎物。
他们甚至连放弃的资格都没有。
令牌绑定神魂,无法摆脱,无法舍弃。
要么在追杀中活下去,要么令牌被夺,二十四小时后身死道消。
没有第三条路可选,没有任何侥幸可言。
作者意志没有给他们解释,没有给他们犹豫的时间。
随手一挥,便将他们推入了这无边无际的残酷杀局。
整个大宇宙的目光,在同一时间,投向了他们所在的方位。
无数道神念横扫而来,有强有弱,有冰冷有贪婪有杀意。
那些神念之中,不乏远超天王级的恐怖存在。
沈安然十人对视一眼,没有言语,却心有灵犀。
原宇宙的同袍情谊,在这一刻,成为唯一的依靠。
在这陌生而恐怖的天地里,他们只能彼此相依,并肩作战。
敖烬龙啸一声,龙皇不灭体全力展开,挡在最前方。
魔刑魔火升腾,不再内敛,而是以锋芒对锋芒。
他们知道,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唯有一战。
月瑶魂念铺开,警惕四周每一道恶意神念。
羽清玄空间之力 ready,随时可以带着众人瞬息挪移。
荒古辰、影无殇、沧澜、璃月、巫辰各自站位,形成攻守之势。
他们十二人,十二枚令牌,便是整个大宇宙的焦点。
一万年时间,不长不短,却足以让他们从蝼蚁成长为巨擘。
也足以让他们,在最初的追杀中,彻底陨落,尸骨无存。
作者意志看着十二人被卷入大宇宙的洪流之中,没有半分波澜。
这是宿命,是考验,也是登临巅峰的必经之路。
法则仙位,从来不是馈赠,而是用无尽尸骨与血战换来的。
原宇宙那粒尘埃依旧悬浮在虚空之中,无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