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对手在她面前,都无异于自曝其短,陷入无力反抗的绝望。
晶族有史以来最逆天的圣女,已然彻底成型。
巫辰骨杖轻顿地面,太古巫道的咒杀与保命巫祭被他尽数纳入神魂。
他学习战场瞬发巫咒,以最小代价,换取最大的杀伐成果。
巫族的杀伐与守护,在他身上,不再冲突,而是完美合一。
他专研巫祭的本源运转,不必再献祭寿元,便能催动顶尖巫力。
一念可生,一念可死,一念护一方,一念屠千军,已不再是传说。
太古巫族的复兴之路,从他参悟透这些秘录开始,已然铺开。
骨幽与凌彻缩在最角落,目光涣散,根本无法沉下心参悟半分。
他们也在勉强翻动光幕,却心浮气躁,满脑子都是逃生与苟活。
他们与十人之间的差距,早已不是境界,而是道心与格局的天堑。
空间里没有言语,只有道韵流转与神念推演的细微声响。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闭目,都是一次实战与境界的无声蜕变。
他们都在等,等外界战火彻底熄灭,等真正属于他们的征途开启。
不知过了多少岁月,万界图书馆的规则之力轻轻拂过整片空间。
光幕之上自动浮现外界诸天势力战的最终战果,烙印在每一道神念。
持续无尽岁月的势力乱战,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落下帷幕。
登顶诸天势力榜首的,不是混沌教廷余孽,也不是穿越者残部。
而是隐于诸天边际、坚守正道、底蕴深不可测的鸿蒙圣地。
这方势力从不挑事,却在乱世中,以绝对实力镇慑所有宵小。
光幕记载,鸿蒙圣地无阴谋、无暗算、无卑劣手段。
他们以正道法则荡平邪魔,以护世之心征战四方,赢得诸天公认。
最终,鸿蒙圣地顺理成章,成为诸天明面上的第一正统势力。
沈安然十人的目光落在字迹上,眸中平静无波,无羡慕亦无嫉妒。
他们早已明白,势力再强终是外物,自身道心与实力才是根本。
但鸿蒙圣地的胜出,也让他们确信,诸天正道,从未真正消亡。
势力战落幕不过半刻,强者战的最终结果,也随之浮现在光幕之上。
从低阶到高阶,每一位登顶者,都是同境界里的绝对无敌。
诸天万域的天骄,在这一轮征战中,分出了最清晰的高下。
当目光移至地王级强者战的胜者时,十人眸中同时微微一凝。
胜出者并非任何种族、任何势力,而是一尊无宗无派的特殊生命。
光幕之上,连姓名都没有,只留一道无法看透的模糊身影。
这道生命无肉身、无法则、无种族印记,仿佛自混沌虚无中诞生。
他在强者战中未曾出一招,仅凭自身存在,便压垮所有地王天骄的道心。
其实力深不可测,早已超脱地王级的常规认知。
沈安然轻轻握剑,神念微动,便能感知到那道身影的恐怖。
那是一种天生凌驾同阶的存在,即便十人联手,也难挡其十招。
敖烬龙眉紧蹙,龙族传承中,从未有过此类生命的任何记载。
月瑶魂道探知全力铺开,却依旧无法触及对方分毫本源。
魔刑魔火微微躁动,即便是好战如他,也不愿轻易与之为敌。
这尊特殊生命,注定是诸天地王境里,最无解的传说。
而当天王级强者战的结果显现时,整片空间的道韵都骤然一滞。
最终胜者是一位素白道袍的男子,周身萦绕大成仙体的无尽霞光。
他已至天王级巅峰,只差一步,便能叩开仙门,凝聚仙位。
光幕记载,此人名为凌玄君,天生大成仙体,修行一路无瓶颈。
他战力冠绝当代天王,却始终卡在仙门之前,寸步不得前行。
根源并非实力不足,而是心魔深种、心劫未解,仙门紧闭不开。
沈安然十人心中皆是了然,境界越高,心境关隘便越难跨越。
即便天生仙体、资质无敌,心有执念、道有瑕疵,依旧难触仙途。
仙位从不是力量堆砌,而是道心与本源的圆满无缺。
就在众人凝神参悟之时,独立空间的大门缓缓开启。
一道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笼罩而来,并非驱赶,而是接引。
沈安然十人下意识起身,顺着力量,缓步走出封闭已久的空间。
门外不是无尽书架,而是一片开阔白玉广场,道韵氤氲,温润祥和。
广场中央伫立两道身影,正是光幕中的地王特殊生命与天王凌玄君。
一者虚无缥缈,一者白衣胜雪,皆是当代诸天最顶尖的存在。
十人步伐平稳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