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穿透万界天幕,让所有听闻之人,都忍不住心生酸楚,心神震颤。
“成功者?失败者?”
暗分身收住笑声,眸中猩红暴涨,手中战剑横扫,三大道之力再次爆发。
这一击比先前更为狂暴,更为致命,直接斩碎光明分身的数层人皇屏障。
他盯着光明分身,一字一句,如同淬了毒的利刃,撕裂着尘封万古的真相。
“你当初在人类最卑微的时刻,你不站出来。”
“而在人类最顶峰的时刻,你却将其余万族纳入人类的范畴,好让他们来壮大你的人皇道果。”
“你这就叫优解?”
暗分身的攻势越发迅猛,剑意斩碎时空,死亡法则侵蚀光明,毁灭之力吞噬秩序。
他每说出一句话,出手便狠厉一分,每一道攻击,都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
光明分身眉头微蹙,完美大道全力催动,人皇道骨绽放出万丈光芒,勉强抵挡。
他能感受到,暗分身的力量,远比他预估的更为强悍,更为致命。
“那我问你,人类遭遇灭顶之灾的时候,你在哪?”
暗分身厉声质问,声音穿透混沌,带着无尽的悲凉与愤恨,回荡在诸天之间。
他手中战剑直刺光明分身眉心,剑身上浮现出万古之前的惨烈画面。
那是人族最黑暗的岁月,卑微如蝼蚁,被万族肆意屠戮,奴役,践踏。
人族孩童被当作食物,人族女子被肆意欺辱,人族强者被斩落头颅悬挂城头。
万族凌驾于人族之上,视人族为最低贱的蝼蚁,随意碾杀,毫无怜悯。
那是人族历史上最黑暗,最绝望,最卑微的纪元,濒临灭族,苟延残喘。
“人类被万族压的抬不起头的时候,你在哪?”
暗分身的攻击越发凌厉,毁灭大道炸开,将光明圣光炸得支离破碎。
他的身影之中,浮现出万古之前的峥嵘,那是孤身一人,撑起整个人族的背影。
彼时的他,还没有黑暗侵染,还只是一心为人族崛起的人族领袖。
在所有人族都绝望匍匐之时,是他站了出来,以微末之身,扛起人族大旗。
没有万族相助,没有大道眷顾,没有所谓的机缘气运,只有一腔为人族的热血。
他手持战剑,从尸山血海中杀出,带领着为数不多的人族勇士,开始绝地反击。
“人类被欺压的时候你又在哪?”
一句质问,带着无尽的悲凉,暗分身的剑意再次暴涨,斩碎光明分身的人皇冠冕。
万界天幕之上,画面浮现,那是暗分身带领人族,杀穿万族的峥嵘岁月。
他一人一剑,横推万族疆土,斩尽欺压人族的异族天骄,屠尽异族顶尖强者。
万族闻其人族领袖之名,无不胆寒,无不战栗,人族地位开始一点点逆转。
而后,混沌教廷出世,视人族为异端,欲要彻底覆灭人族,断绝人族薪火。
混沌教廷乃是诸天最古老的势力,掌控混沌规则,实力滔天,远非万族可比。
“人类需要统治者来带领他们反攻万族的时候你还在哪?”
“你都不在!”
暗分身的嘶吼声震彻诸天,泪水混杂着鲜血,从他猩红的眸中滑落。
那是为人族流的泪,是为人族覆灭流的泪,是无人能懂的执念与痛楚。
光明分身沉默不语,完美大道依旧抵挡,却无法反驳暗分身的每一句质问。
因为那些岁月,他确实不在,他诞生于光明,诞生于人族鼎盛之后的太平岁月。
暗分身眸中戾气滔天,手中战剑横扫,三大道之力融合到极致,化作灭世一剑。
“而当初,我仅凭人类一族,杀穿万族,更是将混沌教廷打的抬不起头。”
画面再次浮现,暗分身孤身一人,杀入混沌教廷核心,斩落教廷教主头颅。
混沌教廷无数强者围杀,他浴血奋战,一身战衣染尽鲜血,从未后退一步。
那一战,他斩尽混沌教廷天骄,毁去教廷根基,让混沌教廷彻底沉沦,再无翻身之力。
万族见状,尽数臣服,人族终于站在了诸天之巅,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鼎盛与辉煌。
彼时的人族,血脉纯粹,战力滔天,原初人族血脉之力,凌驾于万族血脉之上。
那是属于暗分身的时代,是属于纯粹人族的辉煌,是万古未有的盛世。
“甚至我当年面对的敌人,比你现在面对的还要强,你凭什么说你能战胜我?”
暗分身的话,一句一句,撕裂着光明分身的道,撕裂着所谓的成功者的谎言。
光明分身神色微变,人皇道韵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完美大道出现了裂痕。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人族的最优解,是人族大道的终极形态,是真正的成功者。
可此刻,在暗分身的质问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