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穿透了屏障,刺痛了每个人的耳膜,楚婉宁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她的小手紧紧攥着,指甲嵌进掌心,留下几道血痕,她的残魂,如同一缕青烟,被硬生生从身体里扯了出来,残魂之上还带着血色,在空中痛苦地蜷缩着,发出无声的哀嚎。
楚寒看着这一幕,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如同疯了一般,他拼命地撞向屏障,额头撞出了血,却依旧无法靠近妹妹一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暗紫色的残魂,如同一条贪婪的毒蛇,缓缓钻进了妹妹的身体。
“尊主,容器已备好。”为首的黑袍人躬身说道,语气里满是恭敬,他的眼神扫过楚寒三人,带着一丝不屑,仿佛在看几只蝼蚁。
夜琉璃的残魂,在彻底融入楚婉宁身体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吟,楚婉宁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清澈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暗紫色的光芒,那光芒冰冷而嗜血,再也没有了半分纯真。
她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楚寒,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然后,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转身便朝着海边走去。
黑袍人们紧随其后,如同最忠诚的仆从,他们路过墨卫身边时,只是轻轻瞥了一眼,一股暗紫色的能量便射了过去,几名墨卫瞬间化为飞灰,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屏障消散的瞬间,楚寒瘫软在地,他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连海风都为之呜咽,他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根木质棍棒,棍棒已经被他捏得粉碎。
沈安然和李圆圆也瘫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滑落,她们看着张昊天跑过来,扶起他们,看着海面上,一艘凭空出现的黑色小船,载着夜琉璃和黑袍人,缓缓消失在海平面上。
张昊天的脸上满是愧疚,他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对不起,是我没用,我没能保护好婉宁。”
沈安然缓缓抬起头,她的眼神里没有了泪水,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恨意,她看着那艘小船消失的方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会把婉宁夺回来的,不惜一切代价。”
李圆圆也擦干了眼泪,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她想起了楚婉宁的急救手册,想起了那些在末世里死去的人,她攥紧了拳头:“我要变强,我要救更多的人,我要救婉宁。”
从那天起,三个人的命运,彻底改变了。
楚寒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绝望,在考核结束后的第三天,觉醒了力量异能,他的力量变得超乎想象的强大,一拳就能打碎厚厚的石板,他日夜不停地训练,只为了有朝一日,能一拳打碎那个占据妹妹身体的恶魔。
沈安然因为极致的无力感和想要守护的执念,觉醒了空间异能,她能在短距离内瞬移,能撕裂空间,她的异能,是为了追上那个带走婉宁的背影,是为了在下次相遇时,不再只能眼睁睁看着。
李圆圆因为极致的愧疚和想要救人的决心,觉醒了治愈异能,她的掌心能浮现出绿色的光晕,能治愈伤口,能驱散痛苦,她的异能,是为了在伙伴们受伤时,能第一时间治好他们,是为了在夺回婉宁后,能治好她的灵魂。
张昊天也回到了总部,他动用了所有的资源,调查那艘黑色小船的去向,却一无所获,没有人知道,那个来自高等宇宙的尊主,已经在这片烬土之上,开始了她的统治。
夜琉璃靠着这具身体的潜能,不断吞噬丧尸晶核,觉醒了火焰异能,一步步走上了烬土的巅峰,成为了令人闻风丧胆的焚天女王,她早已忘记了那个名叫楚婉宁的女孩,忘记了自己夺舍时的残忍。
她更忘记了,在青屿岛的海边,有三个青梅竹马,正带着满腔的恨意和执念,朝着她一步步逼近,他们的异能,是用血泪浇灌出来的,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杀了夜琉璃,夺回楚婉宁。
这些记忆太过冰冷,太过血腥,夺舍的过程中,她的灵魂受到了重创,关于高等宇宙的记忆几乎全部被尘封,只留下了一丝模糊的执念,支撑着她在这片末世之中不断变强。
直到此刻,感受到来自暗影教廷的能量,那些被尘封的记忆才终于苏醒,焚天女王,不,是夜琉璃,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原本猩红的眼眸,此刻正逐渐被暗紫色的光芒所取代。
她的身体缓缓漂浮起来,原本被巨石碾压得血肉模糊的躯体,在暗紫色能量的修复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黑色的火焰重新在她的周身燃烧,却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霸道。
她能感觉到,楚婉宁的残魂,还被压制在意识的最深处,如同一只瑟瑟发抖的蝼蚁,可夜琉璃的心中,却没有丝毫波澜,对她而言,楚婉宁不过是一个用过即弃的容器。
“尊主,您的灵魂损伤还未完全恢复,这具夺舍的身体也太过孱弱,无法承载您全部的力量。”为首的黑袍人躬身说道,语气之中满是关切,“属下等带来了教廷的生命原液,可以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