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一道凝实、厚重、带着低沉嗡鸣的淡青色风墙,毫无征兆地在车队后方和侧翼瞬间拔地而起!
这道风墙并非完全透明,而是搅动着空气,形成一层高速旋转的致密气流屏障!
叮叮当当!噗噗噗!
射向履带和驾驶室的骨箭和子弹,撞在这层风墙上,如同撞上了坚韧的橡胶!
箭头和弹头被狂暴的气流强行带偏、减速,最终无力地弹开或嵌入车体表层,失去了致命的穿透力!
而射向火舞本人的几支毒箭和子弹,在进入风墙范围的瞬间,轨迹被更强大的气流强行扭曲!
一支骨箭擦着火舞的头套飞过,带起几缕发丝;
另一颗子弹则“噗”地一声打在她脚边的金属平台上,留下一个浅坑。
火舞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她的双手在身前虚按,维持着风墙的稳定。
头套下的呼吸略显急促,但姿态沉稳如山!
火舞在用自己的能力,为整个车队构筑起第一道移动的、无形的壁垒!
“是那个头套女!她挡住了!” 有护卫队员在掩体后惊呼,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狂喜。
但这只是开始!
袭击者显然预料到了远程攻击可能受阻。
几个身手矫健、穿着与环境色接近伪装服的掠夺者。
如同壁虎般从锈蚀的油罐顶部滑下,借助风墙阻挡视线的瞬间,试图从侧后方包抄,目标直指水罐车脆弱的输水管道!
“火舞!侧后!三点钟方向,两个!九点钟,一个!” 车厢内,闭目调息的马权猛地睁开眼!
尽管虚弱,他(马权)强大的战斗直觉和对火舞能力的信任。
让他(马权)瞬间捕捉到了那细微的、被风墙气流扰动的异常!
火舞没有丝毫犹豫!
在马权报出方位的瞬间,她(火舞)维持风墙的左手姿势不变——
右手闪电般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同最精准的狙击手般,对着马权指示的方向,凌空疾点!
咻!咻!咻!
三道只有手指长短、却凝练到极致、带着灼热气息的压缩风刃。
如同无形的子弹,发出刺耳的尖啸,瞬间穿透风墙,射向目标!
噗!噗!噗!
三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
那个试图从三点钟方向靠近的掠夺者。
刚举起切割工具,脖颈侧面便突兀地爆开一个血洞,灼热的风刃切断了他(掠夺者)的颈动脉和气管,然后哼都没哼一声就栽倒在地!
另一个同方向的掠夺者,被风刃精准地贯穿了持枪的手腕,武器脱手,惨叫着翻滚下去!
而九点钟方向那个,则被风刃从眼眶贯入,后脑炸开,死状凄惨!
精准!致命!高效!
如同最冷酷的死神点卯,火舞在马权的精准指引下,将试图靠近的威胁瞬间抹杀!
她(火舞)的攻击没有丝毫浪费,每一次点杀都恰到好处地解除了特定位置的危机,最大程度地节省了自身消耗。
“好…好厉害…” 车厢里,一个年轻的工程师透过缝隙看到这一幕,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震撼。
“他们…他们就像一堵墙…” 另一个工程师声音颤抖,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一堵会移动、会杀人的墙!”
接下来的路程,成为了风与火构筑的“壁垒”的表演舞台。
每当有冷箭、冷枪从刁钻角度袭来,那道淡青色的风墙总会及时出现,将其偏转阻挡。
每当有掠夺者试图借助地形靠近破坏,总会在马权那洞若观火的预警和火舞那精准如手术刀般的风刃点杀下,变成一具具迅速冷却的尸体。
马权虽然虚弱地靠在车厢内,脸色苍白。
但他(马权)的精神高度集中,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威胁征兆,并用最简洁精准的语言传递给火舞。
她(火舞)则如同他意志和感官的延伸,将风的灵动与精准发挥到了极致。
两人一静一动,一感知一执行,配合得天衣无缝。
刀疤强和护卫队员们,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狂喜,再到最后的麻木和绝对的信任。
他们只需专心驾驶和警戒前方,将整个队伍的后背,完全交给了车尾那对不可思议的组合。
当“老水厂”那标志性的、锈迹斑斑但依旧高耸的巨大净水塔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这一路,再没有掠夺者能突破那由风墙与风刃构筑的死亡防线。
成功取水,满载而归。回程的路相对平静,仿佛血狼帮已被彻底打疼。
回到营地净水站。
当沉重的水罐阀门打开,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