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光广场外环,这些东西本身就极度稀缺,更何况现在核心区的混乱可能已经波及外环,幸存者营地风声鹤唳,掠夺者团伙会更加疯狂。
马权沉默着,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这片靠近主干道的废墟。
倒塌的广告牌、扭曲的汽车残骸、半埋在瓦砾中的店铺招牌——
马权的大脑在剧痛和疲惫中高速运转,搜寻着任何可能的生机。
“车…” 他(马权)喃喃道,视线落在不远处一个被巨大广告牌压塌了一半的、像是小型汽修厂的门面废墟上。
“那里…可能有线索。” 他(马权)记得灾变前,这种地方往往会有维修车辆,甚至可能有还能发动的,或者至少能找到工具和零件。
他(马权)又看向更远处,一个挂着破损红十字标志、但早已被洗劫一空的社区诊所残骸。
(马权)“药…希望渺茫,但…必须试试。” 小豆和火舞的伤势,没有抗生素和消炎药,恐怕撑不了多久。
“还有…那个。” 马权指向主干道对面,一个相对完好、但门窗都被焊死的加油站便利店。
便利店的招牌歪斜着,但还能辨认。
“水…食物…可能有密封的。”(马权)
目标明确了,但每一步都充满巨大的风险。
汽修厂和便利店都可能藏着人——
幸存者或者掠夺者。
诊所更是可能成为怪物巢穴。
而且,巨力尸和其它变异生物随时可能出现。
马权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腥甜,看向火舞:
“你…还能动吗?守着…小豆。”
他(马权)知道火舞的状态极差,强行行动只会加重伤势,甚至可能再次引发异能反噬。
火舞看着马权同样惨白的脸和身上多处渗血的伤口,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力地点点头。
她(火舞)挪动身体,靠在小豆所在的瓦砾凹陷旁,用那只还能微微活动的左手,轻轻搭在孩子滚烫的额头上,指尖萦绕起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带着安抚性质的暖流——
这是她此刻唯一能为同伴做的事。
“小心…” 她嘶哑地吐出两个字,眼中充满了担忧。
马权没有再说话。
他(马权)挣扎着站起身,每一步都牵扯着全身的伤痛,但他强迫自己挺直脊背。
他(马权)抽出那把豁口短刀,反握在手中,目光如同受伤但依旧警觉的头狼,扫视着四周。
他(马权)先是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半塌的汽修厂,避开可能存在的陷阱和声响,在废墟和汽车残骸间仔细搜寻。
几分钟后,他(马权)带着一丝微弱的振奋返回,手里多了一把沾满油污但还算完好的大号活动扳手,以及几根看起来能用的粗铁丝。
“里面有辆旧皮卡…底盘还行…轮胎瘪了…但有备胎和千斤顶…可能…能弄走!” 他(马权)的声音带着喘息,但眼神亮了起来。有希望!
紧接着,他(马权)如同鬼魅般穿过空旷危险的主干道路面,接近那个被焊死的加油站便利店。
他(马权)利用扳手和短刀,小心翼翼地撬开了一扇被焊条封住的后窗缝隙,如同灵猫般钻了进去。
里面一片狼藉,货架倒塌,但他在倒塌的货架深处,幸运地找到了几瓶滚落在地、包装完好的矿泉水和几袋真空密封的压缩饼干、牛肉干!
还有一小罐未开封的急救酒精和几卷相对干净的纱布!
如同天降甘霖!
最后,他(马权)抱着必死的决心,潜入了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社区诊所。
里面阴森黑暗,弥漫着浓重的药品和腐败混合的气味。
他(马权)屏住呼吸,如同在雷区穿行,凭借记忆快速翻找着药柜的残骸。
大部分药品早已被洗劫一空或被污染,但他(马权)在一个倒塌的金属柜子角落,压在最下面,找到了几板用铝箔密封、侥幸保存下来的抗生素胶囊和一管外用消炎药膏!
还有几支密封的注射用葡萄糖!
当他(马权)带着这些宝贵的“战利品”回到火舞和小豆身边时,几乎虚脱。
马权将水小心地喂给小豆和火舞,自己也贪婪地喝了几口。
清凉的水流滋润了干涸的喉咙,也带来了片刻的喘息。
“有车…有药…有水…” 马权将找到的东西摊开在火舞面前,声音因激动和疲惫而颤抖。
虽然过程凶险万分,数次与游荡的尸犬和阴影中可疑的动静擦肩而过,但值得!
火舞看着那些药品,尤其是抗生素,灰败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
她(火舞)接过酒精和纱布,用颤抖的手,开始艰难地清理自己焦黑右手的伤口,剧烈的疼痛让她额头冷汗直冒,但她咬牙坚持着。
马权则迅速将葡萄糖注入小豆体内,又碾碎一粒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