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权)感觉左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只能在地上拖行,骨折处传来的摩擦感和错位感让他(马权)几欲昏厥。
他(马权)的断肢末端更是血肉模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钻心的刺痛。
短短几米的距离,他(马权)挪了仿佛一个世纪。终于来到入口旁。
他(马权)奋力推开半掩的水泥板,一股更浓烈的霉味和尘土味扑面而来。
下面一片漆黑,深不见底,只有冰冷的空气涌出。
没有选择!
这可能是唯一的生路!
马权咬紧牙关,先将消防斧扔了下去,听到一声沉闷的落地声。
然后,他(马权)背对着入口,用尽最后的力气,忍着左腿被剧烈牵拉的剧痛,一点点将自己挪到边缘,然后滚了下去!
“砰!” 身体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巨大的冲击让他(马权)彻底失去了意识几秒钟。
刺骨的冰冷和全身的剧痛将他(马权)重新唤醒。
他(马权)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入口处透下的一线极其微弱的光,勉强勾勒出这是一个狭小、低矮的地下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灰尘、霉菌和某种化学品的刺鼻气味。
剧痛如同潮水般将他(马权)淹没。
马权的左腿的疼痛已经达到了顶峰,每一次心跳都仿佛在撞击断裂的骨头,肿胀感让裤腿紧绷。
他(马权)怀疑骨头可能彻底断了,或者严重错位(骨裂?)。
他(马权)的右臂经脉的撕裂感依旧灼热,而断肢末端的伤口在冰冷的地面上摩擦后更是痛入骨髓。
冰火交织的内脏绞痛也丝毫没有减弱。
必须处理伤口!
至少固定一下左腿!
他(马权)挣扎着半坐起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剧烈的喘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他(马权)摸索着,在身边找到了消防斧。又摸到了自己破烂背包的带子——
背包居然还在!
他(马权)颤抖着拉开拉链,凭着记忆和触感,在里面翻找。
他(马权)摸到了那半瓶浑浊的瓶装水,几块压缩饼干,还有——
一个在之前药店废墟里找到的、还算完好的小药瓶!
止痛药!
布洛芬!
虽然对骨折效果有限,但聊胜于无!
他(马权)拧开瓶盖,倒出两粒药片,也顾不上沾满污垢的手,直接将药片塞进嘴里,用宝贵的瓶装水艰难地送服下去。
清凉的水划过火烧火燎的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慰藉。
接下来是左腿。
他(马权)摸索着,小心地卷起破烂的裤腿。
即使看不见,也能感觉到小腿肿胀得厉害,皮肤发烫,触碰一下都疼得他(马权)浑身抽搐。
他(马权)需要固定物。
马权在地下室狭窄的空间里艰难摸索。
他(马权)的手指触碰到冰冷的水泥墙,散落的碎砖块,腐朽的木头——
最后,他(马权)摸到几根似乎是废弃的金属水管或角铁,长短粗细不一,冰冷坚硬。
他(马权)挑了两根相对直、长度合适的金属条。
然后,他(马权)咬牙撕下自己本就破烂不堪的上衣下摆(布料坚韧些),又摸索着找到背包里一件相对完整的备用t恤(之前收集的),也撕成布条。
固定过程是难以想象的酷刑。
他(马权)需要将两根冰冷的金属条尽可能贴合在左腿小腿骨两侧(他能感觉到骨头扭曲的角度),然后用布条死死缠绕固定!
马权每一次触碰伤腿,每一次用力勒紧布条,都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这让他(马权)眼前发黑,几乎窒息,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和压抑的痛哼。
冷汗如同下雨般滴落。
简陋的夹板终于勉强固定住了。
虽然粗糙,但至少限制了断腿的晃动,减轻了一些移动时的剧痛。
代价是他(马权)几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瘫倒在冰冷的地上,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冰冷的黑暗包裹着他(马权)。
止痛药的效果开始缓慢显现,如同隔靴搔痒,将尖锐的剧痛稍微钝化成沉重的、持续的折磨。
但远未达到可以忽视的程度。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需要休息。
马权靠在墙上,消防斧就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背包里只剩下小半瓶水,两块压缩饼干。
地下室里除了灰尘和腐朽的杂物,空无一物。
疲惫(马权)如同山岳般压来。
眼皮(马权)沉重得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