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权)背靠冰冷的墙壁,急促地喘息着,肺部如同破旧的风箱。
目光(马权)扫过四周。有了!
一根斜靠在墙边、被丢弃的不锈钢拐杖!
虽然其中一只脚已经弯曲,但主体还算坚固。
他(马权)如同发现救命稻草,极其缓慢地伸手,将拐杖一点点拖过来。
然后,将断裂斧柄的末端,小心翼翼地卡在拐杖弯曲的顶端,用撕下的破烂布条勉强缠绕固定——
一个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钩杆”制成了。
他(马权)深吸一口气(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又被他强行咽下),将钩杆缓缓举起。
颤抖的左手(马权)控制着方向和力度。
将斧柄尖锐的断茬,极其精准地钩住了通风口百叶窗格栅的一个锈蚀变形的缝隙!
用力!
向下拉!
他(马权)在心中呐喊,左臂的灼热感再次涌现,提供了一丝微弱但关键的力量!
“嘎吱…嘎吱…” 令人心悸的金属摩擦声在死寂的通道里响起!
虽然轻微,却如同惊雷!
门外的行尸瞬间被这声音吸引!
抓挠声和嘶吼声变得更加密集狂暴!
一只行尸甚至试图从病床上方爬过来!
马权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他(马权)不敢再犹豫,将全身的重量和最后的力量都压在钩杆上!
“哐当!” 一声闷响!
锈蚀的格栅终于被硬生生拽开了一个足以让人钻入的豁口!
灰尘和铁锈簌簌落下!
几乎是同时,一只腐烂的手爪猛地从病床上方探下,抓向马权的头顶!
千钧一发!
马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钩杆猛地向上一顶。
暂时格开那只爪子,同时身体如同泥鳅般,不顾一切地朝着那黑漆漆的通风口豁口向上猛蹿!
“嘶啦!” 后背(马权)传来布料撕裂的剧痛。
行尸的指甲划破了他(马权)的皮肉!
但他(马权)顾不上这些,手脚并用,狼狈不堪地钻进了狭窄、布满灰尘和蛛网的管道口!
就在他(马权)双脚刚刚离开地面的瞬间。
那只行尸也笨拙地翻过了病床堆,腐烂的头颅和手臂伸进了他(马权)刚才蜷缩的缝隙!
“吼——!” 不甘的咆哮在狭窄的通道内回荡。
马权趴在冰冷、布满铁锈和灰尘的通风管道里,剧烈地喘息着。
每一次吸气(马权)都带着铁锈和腐臭的味道。
每一次呼气(马权)都牵扯着全身的剧痛。
下方,行尸的嘶吼和抓挠声不绝于耳,它们(尸群)暂时无法进入管道,但显然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通风管道狭窄、压抑,仅容一人匍匐爬行。
空气污浊不堪,混合着灰尘、铁锈、霉菌和下方隐隐传来的尸臭。
马权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方向全凭感觉。
他(马权)只能朝着远离入口、并且似乎有微弱气流的方向艰难移动。
断裂的斧柄被他(马权)咬在嘴里(铁锈和血腥味充斥口腔),腾出双手扒着冰冷的管道壁前进。
每一次挪动身体,肋骨和后脑的剧痛都让他(马权)眼前发黑,冷汗浸透全身。
体内的病毒灼烧和黑线冰冷麻木交替侵袭,左臂的灼热感在支撑他(马权)爬出一段距离后也消退了,只留下更深的疲惫和刺痛。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是另一个通风口!
他(马权)小心翼翼地挪过去,透过同样锈蚀的格栅向下望去。心脏猛地一缩!
下面正是学校的操场!
他(马权)此刻的位置,大约在靠近围墙内侧的一排平房屋顶上!
透过格栅,他(马权)能清晰地看到不远处围墙豁口下,那只被丢弃的粉红色兔子水壶。
以及围墙豁口外空地边缘,几只被通道动静吸引、正茫然徘徊的行尸背影!
更重要的,他(马权)看到了通往教学楼的路径!
目标c栋教学楼位于操场的西北角,那栋有明显火灾痕迹的焦黑建筑旁边。
从他(马权)现在的位置过去,需要横跨半个操场。
空旷的操场上,果然有几只行尸在漫无目的地游荡。
最近的,就在他(马权)下方不远处的沙坑边缘,正低头啃噬着什么看不清的东西。
正面穿越操场无异于自杀。
必须潜行!
他(马权)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路径
平房屋顶(马权所在)
跳到(马权)下方一个半人高的冬青树丛后(提供初始遮蔽)。
利用一排低矮的、作为景观分隔的水泥花坛作为掩体,匍匐前进约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