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在说了,现在网上什么都敢传。”
另一个同事附和道:
“就是,老王你别吓唬人了,吃饭吃饭。”
电视画面已经切回了演播室,女主播开始播报下一条财经新闻。老王悻悻地关了电视。
马权现在,感觉却没了胃口。
他(马权)盯着已经暗下去的电视屏幕,那模糊混乱的画面和人群惊恐的尖叫声仿佛还在视网膜和耳畔残留。
窗外,铅灰色的云层似乎又压低了几分,沉沉地压在鳞次栉比的写字楼上。
办公室的灯管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混合着中央空调单调的气流声,还有老王滋溜滋溜喝茶的声音。
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麻木。
但空气里,那股被掩盖的、若有若无的酸腐味,似乎又顽固地钻了出来,萦绕在马权的鼻尖。
马权下意识地握紧了口袋里的手机,屏幕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马权心里在想着,
女儿小雨……现在安全吗?
麻木之下,一丝冰冷的不安,像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悄然扩散开微不可察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