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会再因为老唐给我安排课程,装羊癫疯了……呜呜呜……还有我爸的发财树……我妈的高跟鞋……呜呜呜……”
“他们肯定嫌我太调皮,去要二胎了,他们不要我了,呜呜呜……”
她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平日里嚣张的没边的唐攸宁,脆弱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她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盛唐基地长,只是一个想爸爸妈妈想得心都空了的孩子。
祁鹤鸣不躲不闪,只是稳稳地站在那里,任由她发泄。
“呜……我好想他们……”唐攸宁哭得一抽一抽。
听着她边哭边含混不清地哭诉,祁鹤鸣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钝痛蔓延开来。
十五岁就失去父母的她,当年到底是怎么一个人扛过来的?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伸出双臂,将哭得浑身发抖的唐攸宁紧紧地抱进怀里,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
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果子,别胡说!他们没有不要你,从来都没有!”
“他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守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