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唐攸宁切得兴致上来了,还哼起了小曲儿:“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切它手指皮~”
切完第八根的时候,她似乎想起什么,刀尖抵着男人血流如注,只剩两根大拇指的光秃秃手掌,歪头问道:“哦对了,大叔,你说,你们作恶多端,我这么把你们都杀了,算不算你们R国传说中的……那种义贼?”
此时的男人早已痛得神志模糊,裤裆一热,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彻底失禁了。
等他十个手指头都被钝刀硬生生切掉,只剩下两个光秃秃、血肉模糊的手掌时,他终于崩溃了,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几个关押点的位置。
唐攸宁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她满意地点点头,用藤蔓把他结结实实捆成了粽子,顺手塞了块破布进他嘴里防止他咬舌自尽,然后跟牵狗一样的把他拖在身后。
接下来的时间,唐攸宁化身无情扫地机器人,精神力全开,挨个房间扫荡过去。
所过之处,片甲不留!
凡是之前遗漏的物件,一件一件被她统统收进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