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夹层里……一起的,还有附近几个村被抓的人,有一百多个……”
祁鹤鸣眼神冰寒,沉声道:“一月中旬……时间点比秦叔给咱们的骚扰事件早了很多。他们根本不是试探,是早有预谋的绑架!”
余秋月哽咽着:“在海上……漂了不知道多久……闷死了好些人……他们嫌麻烦,直接扔海里了……后来,好像遇到了检查?我迷迷糊糊的,听到外面有枪声和喊叫……等没动静了,才发现人又少了一些……”
“等到了地方,被拖出来,就是这里了……”她恐惧地环视四周,“不停的打针……抽血……剃头发……大部分时候都昏昏沉沉的……偶尔醒着,也被关在小黑屋里,见不到几个人……只有听话的,或者……或者撑过好几次……才会被送到这种大房间来……其他的……都不知道去哪了……”
女孩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操!”穆轶听得火冒三丈,“这帮畜生!拿咱们国家的活人当什么?!”
唐攸宁没说话,但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能凝成实质。她指了指实验室里其他几个尚有生命体征的实验台:“那些人,你认识吗?是不是也是咱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