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破涕为笑，娇嗔着捶打着虚空，目送他独自走向那片混沌笼罩的圣人道场。
多宝道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着自家盟主那潇洒的背影，忍不住对着旁边的赵公明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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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啊，咱们这盟主，以后怕是要把这洪荒所有的女神都给包圆了。”
“这哪是去谈判啊，这分明就是去进货的！”
赵公明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一脸的佩服。
“这就是本事，学不来的，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当打手吧。”
……
娲皇宫内。
并没有外面想象的那般金碧辉煌。
秦风踏入大殿的那一刻，只感觉像是走进了一片死寂的深海。
四周没有侍女，没有童子，只有空荡荡的穹顶和几根缠绕着混沌气的石柱，地面光洁如镜，倒映着他孤零零的身影。
冷清。
这是秦风唯一的感受。
那种冷，不是温度上的冷，而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孤独，仿佛这里的主人已经习惯了亿万年的独处，不需要任何人陪伴，也不屑于任何人陪伴。
在那大殿的最深处，高高的云台之上。
女娲依旧保持着那个端坐的姿势，人首蛇身的法相已经收起，化作了先天道体，一袭素白长裙拖在地上，宛如一朵盛开在混沌中的白莲。
她没有看秦风，而是低头把玩着手里的一团五色泥土。
那是九天息壤。
造人的圣物。
“说完了？”
女娲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在门口大放厥词，说什么要把本座变成你的姐妹，秦盟主，你的胆子，确实比当年的帝辛还要大上一万倍。”
当年帝辛不过是在庙里写了首歪诗，就被她毁了江山。
如今秦风直接在门口宣称要“拐带”圣人，这要是换做以前，恐怕坟头草都长得比不周山还高了。
秦风也不客气，径直走到云台下方，随手一招，一个不知从哪弄来的蒲团就出现在屁股底下，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
“胆子大不大，得看本事硬不硬。”
他翘起二郎腿，目光直视着高高在上的女娲，眼神里没有半点敬畏，反而充满了侵略性。
“而且，我说的是实话。”
“女娲道友，你这里太冷了。”
秦风指了指周围空旷的大殿，咂了咂嘴。
“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每天对着这堆泥巴发呆，你不觉得无聊吗？”
女娲手中的动作一顿。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仿佛蕴含着宇宙星空的眸子，第一次正眼看向秦风。
“圣人寄托虚空，元神合道，岂会有无聊这种凡人的情绪？”
“本座坐看云卷云舒，观天地生灭，这便是道。”
“屁的道。”
秦风嗤笑一声，直接爆了句粗口，打断了女娲的说教。
“别拿那一套来忽悠我。”
“你要是真的无欲无求，刚才为什么会生气？为什么要让我进来？”
“你要是真的心如止水，看着人族不再信仰你，你的手为什么会抖？”
秦风站起身，一步步踏上云台的台阶，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强盛一分，直到最后站在女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承认吧，女娲。”
“你不是不需要人陪，你只是找不到配得上你的人。”
“你不是喜欢孤独，你只是害怕失望。”
“那些泥人是你造的，但他们太弱小，太愚昧，理解不了你的道，所以你把他们当作品，当摆设。”
“至于三清接引准提那些老家伙……”
秦风不屑地撇撇嘴。
“一个个算计来算计去，满脑子都是因果业力，跟你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所以你只能躲在这里，假装高冷，假装不在乎。”
“但我不同。”
秦风突然凑近，那张俊朗的脸庞距离女娲只有不到三寸，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
女娲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身后的空间不知何时已经被封锁了。
“秦风，你放肆！”
她柳眉倒竖，刚要发作，却被秦风接下来的一句话，硬生生把怒火堵在了嗓子眼。
“我有酒，有肉，有故事。”
“还有一群能陪你打麻将、聊八卦、逛街买衣服的姐妹。”
“最重要的是……”
秦风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女娲手里那团九天息壤，一点点从她手里抽了出来，扔到一旁。
“我有能力，让你看到一个你从未见过的、真正的人族盛世。”
“一个不需要你庇护，却能让你感到骄傲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