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地不如拜秦盟主。”

    “因为拜别的神仙，那是求个心里安慰。”

    “拜秦盟主，那是真灵！”

    “谁家丢了牛，谁家孩子生病，只要对着雕像诚心祈祷，咱们的‘仙网’监控系统就会自动派发任务给附近的巡逻弟子，半柱香内必定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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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风看着那画面，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就对了。”

    “神仙不是高高在上的泥塑，得为人民服务。”

    “这才是……可持续发展的信仰之路。”

    ……

    三十三重天，凌霄宝殿。

    与下界的热火朝天相比，这里冷清得像是一座万年冰窖。

    原本金碧辉煌的玉阶上，落满了枯黄的落叶，也不知道是从哪棵枯死的仙树上飘来的。

    偌大的朝堂，空荡荡的。

    连个扫地的仙娥都没有。

    昊天上帝孤零零地坐在那张象征着三界至尊的龙椅上，一身原本威严无比的帝袍，此刻显得有些松垮，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万岁。

    台下。

    只有一个太白金星，抱着一摞厚厚的竹简，站在那里瑟瑟发抖。

    “陛下……”

    太白金星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哭腔。

    “今日……今日又有三十六位星君，联名递交了辞呈。”

    “说是……说是仙盟那边待遇好，不仅发‘五险一金’，还给配最新的‘仙盟令’，哪怕是去当个看大门的，也比在咱们这儿守着冷板凳强。”

    昊天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还有呢？”

    “还有……”

    太白金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头埋进了尘埃里。

    “四大天王昨天半夜跑了，把南天门的大门都给卸走卖了废铁。”

    “说是……说是去金鳌岛路费不够。”

    “就连……就连御膳房的灶王爷，也背着锅走了，说是要去给秦盟主做私房菜。”

    死寂。

    死一般的死寂。

    整个凌霄宝殿，只剩下昊天那沉重的呼吸声，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在喘息。

    良久。

    昊天突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干涩、凄凉，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像是夜枭的啼哭。

    “好啊。”

    “都走了好。”

    “都去投奔那个秦风吧。”

    他缓缓抬起手，摸向头顶那顶象征着天道权柄的紫金帝冠。

    冰凉，沉重，却又如此可笑。

    曾几何时，他以为自己是道祖钦点的天帝，是这三界的主宰。

    可现在看看。

    这哪里是什么主宰？

    这分明就是个守着空壳子的笑话！

    “秦风……”

    昊天喃喃自语，眼中最后一丝不甘与野心，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熄灭。

    “你赢了。”

    “这洪荒，以后只有一个声音。”

    “那就是你秦风的声音。”

    啪嗒。

    帝冠落地，滚落在满是灰尘的玉阶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哀鸣。

    昊天站起身，那一头原本乌黑的长发，在这一瞬间变得雪白。

    他没有回头，只是拖着那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向着殿后的黑暗走去。

    夕阳的余晖洒进大殿，将那顶跌落的帝冠照得刺眼无比。

    而在那遥远的东方。

    金鳌岛上，万仙欢呼，神光冲霄，一轮崭新的大日，正在冉冉升起，宣告着一个全新时代的降临。

    那是属于秦风的时代。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