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组人冲出通道，混入慌乱的人群。
没人注意到多出来的几个人。
刘子阳带着元灵儿和苏婉清，朝能量读数最强的方向跑去。
走廊两侧的实验室里，有人在紧急关闭设备，有人在销毁资料。
一个玻璃门敞开着，里面是间巨大的实验室。
正中央，放着一台冰箱大小的设备。
超声波发射器。
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波形图，但已经开始闪烁报警。
“就是它。”苏婉清说。
“能破坏吗？”
“可以。”苏婉清走到控制台前，快速操作，“但要先保存数据。这些研究资料很重要。”
“给你一分钟。”
苏婉清插入数据盘，开始拷贝。
元灵儿守在门口。
走廊里的混乱在加剧。
有人喊：“教授说了，所有设备都要启动自毁程序！”
“自毁？”另一个人惊叫，“那我们的研究——”
“执行命令！”
刘子阳眼神一冷。
“他们要毁掉一切。”
“数据拷贝完成！”苏婉清拔出数据盘。
“破坏设备。”
苏婉清在控制台上输入一串指令。
超声波发射器的屏幕变红，发出刺耳的报警声。
“倒计时三十秒。”她说。
“走！”
三人冲出实验室。
刚跑出十米，身后传来爆炸声。
不是很大，但足以摧毁那台精密设备。
火焰从门内喷出，触发了灭火系统。
水雾弥漫，走廊里一片混乱。
“控制室在哪？”刘子阳问。
“前面左转。”苏婉清看着平板。
他们跑过拐角，撞见两个守卫。
守卫举枪。
刘子阳更快。
一脚踢飞一个的枪，肘击另一个的喉咙。
两秒，解决。
控制室的门紧闭着。
元灵儿试了试权限卡。
红灯。
“需要更高级别。”
“炸开。”
队员安装微型爆破炸药。
三秒后，门锁被炸开。
控制室内，几个技术人员正在紧急操作电脑。
看见冲进来的人，他们都愣住了。
“别动。”刘子阳举枪，“手离开键盘。”
一个年长的技术员忽然笑了。
“你们来晚了。”他说，“所有数据都上传了。现在正在删除本地副本。”
苏婉清冲到主控台前。
屏幕上，删除进度条已经到了百分之七十。
“能停止吗？”刘子阳问。
“我试试。”苏婉清快速敲击键盘。
进度条停在百分之七十二。
但下一秒，又开始前进。
“有远程指令在覆盖我的操作。”苏婉清咬牙，“对方的技术水平很高。”
“能追踪来源吗？”
“需要时间。”
“我们没有时间。”元灵儿看着监控屏幕，“守卫正在往这边来。”
屏幕上，十几个红点正在快速靠近控制室。
“拷贝已经下载的数据。”刘子阳说，“然后销毁系统。”
“可是——”
“执行命令。”
苏婉清开始拷贝。
进度条缓慢前进。
百分之七十五……
百分之八十……
门外的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他们到了。”元灵儿架起枪。
“守住门口。”
刘子阳也举枪，和苏婉清背对背。
门被踹开。
守卫冲进来。
枪声响起。
短促，密集。
控制室内火花四溅，屏幕碎裂。
但苏婉清还在操作。
“百分之九十……九十五……完成！”
她拔出数据盘。
“撤！”
刘子阳扔出烟雾弹。
浓烟弥漫。
三人冲出控制室，沿着原路返回。
身后的枪声渐渐远去。
跑到维修通道入口时，刘子阳看了眼时间。
凌晨四点五十分。
台风，要来了。
通讯器里，明清月的声音带着杂音：
“子阳……台风……提前……信号……干扰……”
然后，通讯中断。
走廊的灯光开始闪烁。
供电系统出问题了。
“快走！”刘子阳喊道。
他们冲进维修通道，向上爬。
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