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能切换不同属性弹药。”

    山本默默试刀——新刀是特制的，能更好地传导雷属性灵能。

    索菲亚的治疗装备也升级了，现在她可以同时治疗多人，还能生成防护罩。

    周文远没来，他说要先去祭拜老友，明天再报到。

    “出发吧。”

    林秋穿戴整齐。

    “去城西工业区。”

    三辆车驶出地下车库。

    傍晚时分，城市华灯初上。

    街上的灵能者更多了：

    有年轻人用灵能控制滑板悬浮前进，有商贩用发光招牌招揽顾客，甚至看到有情侣在公园里用灵能做光影秀。

    “跟科幻电影似的。”

    张简趴在车窗上看。

    “希望不是灾难片的前奏。”

    李少校冷静地说。

    城西旧工业区，曾经是城市的心脏，现在大部分厂房已经废弃。

    残破的建筑、生锈的管道、杂草丛生的空地，在夜色中显得有些阴森。

    林秋下车，闭上眼睛感知。

    确实有灵能波动，很微弱，但很集中。

    方向是……那个废弃的化工厂？

    “三点钟方向，五百米。”

    林秋睁开眼。

    队伍呈战术队形前进。

    李少校打头，王磊断后，山本和另外两名士兵左右警戒，林秋居中，张简和索菲亚跟在后面。

    化工厂的大门锈死了。

    山本一刀劈开锁链，众人进入。

    里面漆黑一片。

    李少校打开战术手电，光束扫过空旷的厂房。

    巨大的反应釜、纵横交错的管道、积满灰尘的控制台……

    “没人？”张简小声说。

    “有能量残留。”

    林秋走向厂房深处，那里有个向下的楼梯，通往地下室。

    楼梯口有新鲜脚印。

    “小心。”

    他们慢慢走下楼梯。

    地下室比上面更黑，空气中有股奇怪的味道——不是霉味，是……臭氧？

    还有某种甜腻的气味。

    手电光照亮地下室。

    这里被改造成了临时实验室：

    几张桌子拼成工作台，上面摆满了各种仪器、烧杯、试管，还有……灵能结晶？

    “非法炼金术？”

    秦院士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他在总部远程支持。

    林秋拿起一块结晶。

    暗红色的，散发着不祥的波动。